杭晚的神亮起来，“言溯怀，我们从这边山，应该就能到另一侧的海滩！这座岛的山势不算陡，如果能找到平缓的坡，用不了多久。”

不就等于暴了他们两个人夜私会的事吗？

杭晚撇了撇嘴。一阵风过，她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她连衣服都没穿好！

她系好了绑带，又梳理起凌的发：“我觉他不是随机杀人，他杀死的是和他有仇的人。而且……一个人的目击证言可信度不，但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揭发他……”

杭晚：“……”她想骂他，但显然不是计较的时候。

她叹了气，打算揭过这个沉重的话题。在尸旁对话总归不太自在，他们走着走着已经远离了尸重新回到树丛中。

言溯怀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她顺着言溯怀的目光低，这才发现——

杭晚自知他说的有理。这况最明智的是明哲保，而不是为了正义引火上。

这意味着从附近山，很快就能到达岛屿另一侧的海滩。

大侧还挂着的，杭晚受到自己走路时，双传来奇怪的黏，充满怨念地瞥向侧：“呵呵，你倒好，完就行了。我现在可没去洗，我就问你怎么办吧？”

她回想一番，确实每次完后，言溯怀都会认真清洗。

在外面，也在外面。

“他这个状态，离死也不远了。”

言溯怀轻瞥她一，哂：“你以为我不想洗？我在你里很不净吗？”

“要是没死呢？”

言溯怀没回话，像是在期待她继续说去。

“哦。”言溯怀兴致缺缺，见杭晚有些失望，反倒弯起角，“你觉得你就能吓到我了吗？”

她抬手去系泳衣绑带，低着：“我不想揭发他。”

她忽然想起白天看到的天坑。天坑底通海，绕过天坑边缘到另一，底崖方应该就是海。这几天他们搁浅的沙滩发，一路穿过丛林、越过山脊，从陆横穿了岛屿，此刻所在的台地已经是岛屿另一端。

杭晚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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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直脊背，轻哼一声：“不然呢？我文科也不算差的好吗？好歹我一也一直是……”

——一直是年级第一。

“嗯，我也觉得。”他，“说不定他去潭边的时候就死了呢。”

“看不你地理还算好。”

她刚刚蹲着调查的时候，里还在往外滴着，地上都汇成了小小一滩。

笑了笑，回看他，“还有，别想吓我。结束之后我看到邹恒钻到了木丛里，往潭那边去了。他肯定要清洗上的血迹，没那么快回来，也有可能……”她勾起一丝故玄虚的笑，“他会被献祭杀人犯杀死。”

凶手现在还在潭那边，他们不方便过去。何况想到那潭里不久前混过别人的血，她心里就膈应。

“知现在不方便去洗，就这样排净吗？”言溯怀笑着，“杭晚同学真聪明。”

都这时候了，杭晚考虑的还是关系不能暴的事。她觉得自己离谱的，但看向言溯怀，发现他的里满是赞同。

杭晚有些不自在，以为他在思考她话中漏打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