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坐起，朝言溯怀的方向投去目光。

他背对她躺着，白衬衫即使沾上些许污渍，在夜中依旧显。

她有直觉——他大概率还没睡。

她悄悄从熟睡的学生间穿过。经过几天的偷，她习惯了这犹如刀尖行走的觉，甚至有闲心思考——

帕拉斯提取的助眠功效似乎持续了好几夜。方晨夕在她的劝说，这两天明明没再碰过那，却依旧睡极快。

她来到言溯怀边，刻意用脚底轻碾过布毯边缘，发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翻过。夜中，少年的双瞳晦暗，在低与她对视。

他支坐起来，衬衫外侧的银链晃动了一瞬，被他扯住末端收在掌中。

杭晚没去拉他。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发，在杭晚略显不耐的目光中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一步远的距离。没有月照耀的夜晚，杭晚盯面前这影，白衬衫就是她在夜里的明灯。

直到逐渐远离人群，她才如释重负般开：“你想去哪里？”

“我都行。”言溯怀停步，“你挨的时候叫得太大声，最好走远。”

“……我也可以忍得住。”杭晚自知他说得有理，还是嘴，“不信你试试？”

他看着她。

杭晚心里一。她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坏，准备要呛她，片刻后却听得他缓缓：

“我可以让你叫都叫不来。你敢试试吗？”

他这双睛，面对杀人指控、凶案现场时都从未掀起波澜，却在说这句话时忽然有了光芒。

杭晚知他在挑衅。他总衷于在这时候和她一较，恰巧她也是。

“凭什么不敢？”她勾冷笑。

言溯怀一瞬不瞬盯着她：“……你说的。”

他的笑意消失，那目光忽然令杭晚有些发怵。

——他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玩法？

—

绕过古堡来到后方，穿过被树木层层掩映的间隙，他们如愿找到一块合适的空地。

四周都是树木，每棵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树算不上壮，却足够作为遮挡。

从树里望去，能看见古堡后方的院，灰白的石墙、残破的拱门，院与树林之间隔着一块开阔的空地，地上铺着落叶和碎石。而他们侧方不远，便是那片通向天坑的坡径。

这里比起前几次偷时的地，遮蔽要少得多。

可杭晚心里有底。她知学生们受帕拉的影响，睡得很沉，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想到这里，她觉自己无所畏惧。她站着的位置正对着那块空地，没有树木的遮挡。

她当着言溯怀的面，解开了后颈的绑带，任由布料翻落。绷在布料里的两颗团解放来，昨天留在上面的掌痕还没消。

然后她一把扯过他的衬衫衣领。

力度不大，但言溯怀乐意合，顺势朝她靠近。

杭晚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言溯怀低，却看不她的双手，满都是两颗白的。

他知她给他看的——她故意解得很慢，手臂将双挤在前。两颗球严丝合地互相挤压，朝他的膛变形膨大，却没有相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她刻意把控好的距离。

言溯怀没碰她，只静静看着她一颗颗解开扣，动作慢到极致。

杭晚知，他看似耐心，可在她发略显急促的吐息却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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