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

“呃，就是……”章影忍不住往某个方向瞟，“我们两个换一。”

杭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言溯怀。

她回想起班上那些传言。想起来了，章影暗恋言溯怀，这在二班女生中不是什么秘密。

可她也知，章影从来没敢向言溯怀表白。

一个暗恋多时都未敢表白的女生，怎么在这时候反而这么勇敢？

不对劲。事反常必有妖。

杭晚心里有了大概猜测。她没回答，而是反问：“章影，你的搭档是谁？”

章影支支吾吾：“是……是班……”

杭晚两一黑。果然，又是顾勤。

他烦不烦？

“是顾勤让你来找我的吧？”

章影发现，他们班平日里总是微笑待人的学习委员，此刻的神染上淡淡的烦躁。她第一次见到杭晚这副表，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了。

杭晚读懂了章影的沉默。她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重新挂起微笑：“章影，你回去告诉顾勤，你就说……”

她顿了顿，声音沉来：“你说让他放弃，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这顾勤真是魂不散。她越是拒绝，他反而倒贴得越起劲。甚至还想了这样一招，让暗恋言溯怀的女生来游说她，是算准了她会对女孩心吗？

她越来越看不起顾勤。

他们曾经同为班委共事期间，顾勤表现来的模样都很正常，也平等地对所有人洋溢。杭晚从来没有觉他对自己的态度有多特殊。虽然她不知自己喜什么类型的男生，但至少顾勤这中央空调型的男不是她喜的类型。

所以当顾勤表白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地拒绝了。

她还记得那时顾勤有些落魄地表示自己不会再纠缠她，现在想想好笑的。

想到这里，她叫停了离开的章影。

“等等，章影。”她叹了气，“不用你去说，我亲自去跟他说。”

她可不是那不敢自己上、需要依靠别人传话的懦夫。

——

顾勤离得有远。

杭晚的间还夹着稠的，简直是举步维艰。

她裹着外，一遍又一遍确认了自己在外的肌肤不会被看来不对劲。

她不知是否已经多到从泳衣布料两侧溢。幸好外的度到她的大，能够勉遮住那一块的光景。

她想起走回来的路上，她咬牙切齿问言溯怀什么时候能去洗掉，得到的回答是：“看你表现。”

她也不知她为什么会答应言溯怀这无理的要求。

她后悔了。

来到顾勤边时，她再次行忽略间的怪异觉，疏离地唤：“班。”

顾勤原本在和陈奇聊天，看到杭晚的那一刻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以为杭晚亲自来找他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声音激动中带了颤：“所以，小晚你是答……”

“不是。”她尽力稳住绪，朝着顾勤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不起啊班，我暂时不想换搭档。”

顾勤怔住了，像是被石化般僵在原地。

顾勤侧的陈奇挑了挑眉。杭晚淡淡扫他一，心更加烦躁。

杭晚克制住翻白的冲动，听见顾勤问：“那你……和言溯怀一组难不会尴尬吗？你们不是更不熟吗？”

杭晚听来了，顾勤在吃醋。

她突然觉得很好笑。他有什么立场吃醋呢？

她甚至开始恶趣味地脑补，要是顾勤知她被言溯怀过那么多次，现在间还着他的，会不会当场气昏过去。

当然，她是不敢往外说的。

“我不会换搭档的。”杭晚重申，“我应该早就说过我不喜你，我们两个在一组会很尴尬。而且言溯怀也不喜章影，他们两个本不熟。为什么你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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