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程没有行过哪怕一次的对话。结束后他拉上，她去周不慎溢的，然后再也不看对方。一切都自如得仿佛提前演练好一般。

前所未有的想。

有痛，但更多的还是被填满的舒。

杭晚发现每次经历了事之后，她和言溯怀之间都会形成一奇怪的默契：恢复寻常的样，绝不提这件事。

后来她逐渐被困意侵袭，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在恍惚间睡着的。

她知有个人在后跟着她。

她只往言溯怀的方向瞥了一。他还是那个平躺的姿势，闭着，不知睡着了没有。

天微亮，荒岛上无法确切知时间，她据天判断应该才凌晨四五。学生们都在沉睡，她独自一人漫步到浅滩，打算清洗掉积蓄多时的黏腻。

他说着别动，自己却故意向上了。杭晚觉到那的东西上了她最的某块，浑通电般痉挛起来。

“嘘，别动。”少年转过脸，嘴贴在她耳畔，沉声提醒，“你太多了，动一好大声。会被听到的。”

“全吃去了，母狗……”他着她的耳朵低笑，“上面那张嘴吃不去的，面的嘴全吃去了。”

她只知她的间一片黏腻。

“呜呜……”

好想尝试……被他真的会有这么舒服吗？

她的给的反应总是很明显，他总能看穿她。

她睁开，只受到一阵意犹未尽。间的非但没有涸，反而更加黏。

她本来以为边缘行为就已足够，昨晚的那场化了她心的贪念和望。它们叫嚣着告诉她——远远不够。

这时候跟过来，她心里清楚得很。有那想法的，不止她一个。

他的一整都嵌了她的小，被撑开到极致，有饱胀的撕裂。

梦到言溯怀她。

他没打算藏。她发现了，也没破。

她的控诉被撞碎在了撞击的清脆声响中。

“不行……不要……”

杭晚在半梦半醒间保持着意识，莫名其妙知到知自己正梦中。

她想。想被大。

他又两，黏腻的声咕叽作响，她忍不住声，转注意到旁边躺着的同学似乎被这阵动静惊扰，有要转醒的迹象……

她埋首在他耳侧，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她能知到——

可是好……如果能保证不被发现，就一直这样去……

——啊，不行！会被发现！

大脑过于亢奋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更一层的疲惫。她打开饮料瓶小嘬一，将腔的味覆盖，并消解了咙的不适。

声音太大了！真的会被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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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静中只有一片平稳的鼾声，还有篝火时不时发的噼啪声。

周围是熟睡的学生们，她趴在言溯怀上，两个人盖着薄毯，上衣穿得完整。而毯的方，他们两人的却光着，密相连。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在梦中迷迷糊糊就被到了，这个梦在的余韵中戛然而止。

杭晚忘记了后来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回到方晨夕边的。

然后她梦到了。

言溯怀侧的男生不知何时已经切换成了平躺姿态，张嘴呼着，睡得正安稳。

她的惊叫声被他的动作堵在了齿尖。他双手住她的，将她整个人向上，又在她仍在半空时迅速，一又一撞击起来。

为什么大家都睡得这么熟呢？该说不愧是中生在压环境锻炼的适应能力吗？

受着周遭的寂静，杭晚脑海中浮现一个疑问。

这份心照不宣，是他们独有的、见不得光的默契。

“不行？杭晚同学，你不就喜这偷的刺激吗？面得更了，你也很兴奋对吧？”

人群的角落，这场夜的疯狂暗自上演，又暗自平息，没留一丝痕迹。

——因为痕迹已经全被她吞咽去了。

她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却在脑里想着：现实中到底是不是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