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经理，去理城北的事，查查带的是谁，给钱或者……给别的，你看着办，别闹大。”

“夏洛特，把那些意向书分类，这只想赚快钱的直接pass，我们现在不缺钱，缺的是资源。”

“相宜，上次说的那个冷链仓库……”

随着谢听寒有条不紊的指令达，原本混的办公室迅速厘清各自的任务，效地运转起来。

“呼……”

理完积压的急件，已经是晚上八了。谢听寒坐在那张那张略显斑驳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那份《星港航运合作意向书》。

“这东西真是雪中送炭。”

岳相宜端着两盒盒饭走过来，把其中一份放在谢听寒面前，“有了星港航运的背书，我们在b谈判里的估值起码能再涨两成。不愧是晏总。”

“是啊。”谢听寒笑了笑，打开盒饭，是久违的咖喱饭，“不过，咱们也不能光靠‘饭’活着。最近西那边的况怎么样？”

提到西，岳相宜的眉皱了起来。

“不太好。”

她坐来，神凝重，“虽然收购了大象，接手了他们的网。但是在大象的老家，靠近西边境的山区，我们的推遇到了很大阻力。”

“怎么回事？”谢听寒扒了饭，“不是已经把那个老板搞定了吗？他那个败家儿又反悔了？”

“不是那个事。”

岳相宜走到墙上的那张幅地图前，指着西一片被绿覆盖的区域——那是茂密的原始雨林和山地。

“那边还保留着落制度。”

第二天一早，谢听寒带着卡洛琳和宁凯玲，驱车前往了西边境的“也是那城”。

这里是平原与山地的界，也是文明与传统的断层线。

吉普车在泥泞的红土路上颠簸，窗外的景从繁华的市镇，逐渐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香蕉林和橡胶园。

“就是前面。”卡洛琳指着前方一片有些破败的集散地。

那里停着几十辆崭新的、印着熊猫logo的黄小托—“胖达”刚刚投放的。

但在这些托车旁边，却围着一群神复杂的年轻人。

他们大多肤黝黑，材瘦，神里透着渴望，却又有些畏缩。他们上穿着统一的黄制服，但在制服里面，还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图腾纹和充满落风格的饰。

而在不远的山坡上，矗立着一座座脚木楼。那是当地落的聚集地，也是科洛弗家族期控制的伐木工来源地。

“况就是这样。”

当地站的负责人，黑炭一样的本地小伙，满脸愁容地向谢听寒汇报：“他们、他们想，特别想，但是落的老不同意。”

“为什么？”谢听寒问。

“因为钱。”

小伙指了指那群年轻人，“照我们的规定，薪是周结，直接打到骑手的个人账或者手机钱包里。这笔钱，完全属于他们自己。”

“但是以前，他们给那些外国人——也就是那个什么科洛弗家族——去伐木的时候，工钱是直接结算给落老的。”

“老拿了大，剩一才分给这些年轻人。”小伙撇撇嘴，“其实就是被那些老家伙拿去买酒、买金饰，修自己的大屋了。”

这就是最原始的人依附，谢听寒很清楚。

科洛弗家族需要廉价、听话、且便于理的劳动力。通过贿赂落老，这批连基本人权利概念都没有的人，就能为他们卖命，哪怕搞人命，随便赔钱给老就行了。

而落老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和利益，自然乐得把这些年轻人卖给科洛弗家族。

可是现在，“胖达”的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一廉价智能手机，一辆电，加上透明的薪资结算系统。年轻人发现，原来自己每天跑几百公里送快递赚的钱，不仅比在山里砍树多，而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他们可以用这些钱买新衣服，去镇上喝酒，甚至攒钱去大城市。

这是自由的味。

一旦尝过自由的滋味，谁还愿意回去当？

“最近一个月，”负责人继续说，“从山里跑来要当骑手的小伙越来越多。我们这里的运力溢了。但是，落那边开始闹了。听说昨天有个小伙因为这事，被他那个当老的叔叔揍了一顿。”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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