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寒没理他。

她拍了拍陆嘉宝的肩膀，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大金刀地坐。

“耐心？”

谢听寒抬起，黑白分明的睛冷冷地盯着黄德发，没有半退缩畏惧。

“黄总监，现在是午两三十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照合同约定，隐蔽工程验收必须在浇筑前四小时完成签字确认。现在的搅拌车已经到门排队了。”

“如果因为签字延误，导致混凝土无法在初凝时间浇筑，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废料理、工期延误赔偿、设备租赁费。”

谢听寒拿起桌上那只紫砂壶，在手里转了一圈，神嘲：“这几十万的违约金，是算在陆氏的账上，还是算在你个人的账上？”

黄德发的脸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的德行。

“哎呀，谢秘书言重了。”他打着哈哈，“我也没说不签啊。这不正如，正好大小去‘视察’了嘛。”

“啪！”

谢听寒一掌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一。

“黄德发。”

谢听寒声音骤冷，指名姓：“明人不说暗话。你们陆氏的破事，我没兴趣，也懒得。”

“但是——”

少年站起，双手撑着桌面，前倾，s级的信息素像鞘的刀，直指黄德发的眉心。

“但如果因为你们这些小手段，耽误了晏成集团的工期，损害了晏成的名声……”

谢听寒冷笑一声，：“那你就是给晏成抹黑，让晏总脸上难看。我请问，你是来合作的，还是代表陆氏建设结仇的？”

黄德发被她的气势震住了，脸上的横抖了抖。但他也是老江湖了，哪里肯在一个孩面前认怂。

“谢秘书，这帽扣得太大了吧？”

黄德发沉着脸，“我们工作调，那是我们的理程。至于陆小去哪，那是为了工作需要。难晏成集团还要手我们陆氏的人事安排不成？”

他赌的就是谢听寒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这就只能是“工作失误”或者是“沟通不畅”，大不了回歉，还能怎么着？

“证据？”

谢听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拿手机，在屏幕上了几，将手机屏幕转向黄德发。

屏幕上，是几段清晰的监控视频。

第一段，是早上九，黄德发指着北区方向，跟陆嘉宝说“那边有隐患”的画面。

第二段，是十钟，项目经理来送文件，被黄德发的人拦在门外，嘻嘻哈哈地说“再等等，让大小多跑跑”的画面。

第三段，更是清，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就是刚才他们还没门时，那句“把人支开……让她去凉快地方歇着”。

“你们是不是以为，工地糟糟的，就没有监控？”

谢听寒收回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各位大概忘了，麟湾三期是智慧工地试项目。为了保证施工安全和料监，晏成在这个工地上，布设了上百个清摄像。”

“甚至连你们这地方都有一个，这是工程开始的时候告知各位的，不要用“侵犯隐私”来逃避责任。”

她看着面如土的黄德发，以及周围那些已经开始冒冷汗的老油条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小动作，甚至刚才你翘二郎的样，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说……”谢听寒歪了歪，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如果我把这几段视频发给leo哥，顺便抄送给陆夫人。问问他们，这就是陆氏建设培养来的、用来辅佐大小的‘肱之臣’？”

整个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外面的打桩声和沉重的呼声。

黄德发额上的汗来了。

他不是怕陆嘉宝，也不怕leo。但他怕陆夫人。那个女人要是知自己在工地上这么明目张胆地给自家女儿绊，而且还被外人抓了现行、拿住了把柄……他的职业生涯，恐怕就到了。

“搞风搞雨，以为大家都是小学生，任你们骗？脑没问题吧？”

谢听寒站直，整理了一并没的领，神轻蔑：“陆家人的事，说破天也是人家的家事。你们一群打工的，拿着人家的工资，还要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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