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一只手抄在袋中，一只手则被傅景秋握在他的外袋里，男人手掌燥温，和到姜清鱼都想绕到傅景秋后，抱着他将两只手都在他袋里取了。

只可惜，他比傅景秋矮一些，别说这姿势不像样了，走起路来也没那么方便，看起来说不定像个小企鹅。

傅景秋拿着手电筒，跟他不不慢地走在外滩边上，整片天都是灰蒙蒙的，对面东方明珠在黯淡的光线也显得好像是多年未维修的项目。

离得太远，看不清它现在的状态，附近一排建筑都是关了灯的状态，但单从那些形状廓都能想到灯火通明时的夜景会有多漂亮。

都说来旅游外滩是必去的，倒不是说这里的东西有多特殊到不可替代，人多的时候拍个照还得刁钻调角度，但晚餐后来这里散散步风，哪怕只是在旁边坛边上坐着聊会儿天，都是非常惬意的。

手电筒的灯光照不到对面，曾经也能作为一风景的各家公司豪华游停在码，庞然大一般静静停着，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扭再看旁边一排金碧辉煌的各家银行楼，黑珍珠餐厅，大大小小可以看见外滩风景的酒吧，也都沉寂许久。

姜清鱼好笑：“我小时候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以后会变成这地方的级白领，穿西装打领带拎着公文包的那英，午休的时候就楼来喝喝咖啡摸个鱼，班后再去附近的酒吧喝上一杯。”

这傅景秋倒是没听他说过，三言两语间，把他幻想中的一天工作状态都描绘来了。

但是西装……

姜清鱼穿西装无疑是好看的，傅景秋有过一次验，尽当时灯光昏暗，但是该注意到的该记得的他一个都没有漏掉。

他的比例非常好，双笔直修，之前又是量定的西装，布料裁剪都是没得说的。

姜清鱼要是当白领，每天门前都会用心拾掇自己的，又香，又抓造型，香一只漂亮鱼现在公司里，单是什么都不就足够让人赏心悦目了。

或走或坐，翘的时候西装在大上绷了，若是些别的事，脱了外把袖弯起来，想必姿态更加诱人。

姜清鱼有些疑惑地转过脸去，与傅景秋扣在一起的手指用力握了握：“怎么不说话？”

傅景秋不不慢：“我在想象。”

“哎呀，”姜清鱼晃了晃手：“这有什么好想象的，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着蓝牙耳机用英文打跨国电话，特厉害的那。”

“嗯。”傅景秋的声音隐隐掺几分笑意，他扣了姜清鱼的手：“那后来呢？”

姜清鱼：“后来我的理想太多了，最开始这个就被搁置了。”

逢休息日或者节日时，这里都是需要警来维持秩序指挥通的，外滩的人量超乎想象的大。

他先前看过一条地铁宣传片，已经记不得站在哪里了，怕是换乘都要上十几分钟，好一段路，又要坐电梯又要迷似的又拐又绕。

这还不算，中心地段可以换上十来条线都不止，四面的墙上都贴着可以通往的目的地和这里去到底有多少个站，又通往何方。

当时姜清鱼才初中，看到这个之后只觉得大城市好的不得了，以后一定要来这里工作生活，班了之后可劲坐地铁，从这坐到那，在地铁站里一个劲地窜。

这个幼稚的设想在他中，甚至都不是实习的时候，就已经化为泡沫了。

姜清鱼边说边笑，自己都觉得非常可乐，他十几岁时候的蠢念多了去了，不过好在只是想，并没有什么叛逆的事给家里人惹麻烦。

傅景秋牵着他从台阶，东方明珠被甩在后，过了路去逛之前那些看见都不敢去的地方。

大概是布局不大合适，选址的时候并没有定这里为集中安全所，好歹是让他们把外滩给逛了一圈，又开车去东方明珠底溜达。

不过地方实在大，姜清鱼都逛的有不耐烦了，恨不得从空间里把小电驴拿来兜风。

试探着问了傅景秋的想法之后，对方竟然没有拒绝，姜清鱼当即兴致地把设备掏来，把钥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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