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决心可见一斑，傅景秋便不再劝说，方向盘一打，在自动驾驶的系统里输目的地，房车便在黑夜里无声无息地开往昔日香火极其旺盛之地。

走到半路姜清鱼才想起来，他们好像连灵隐寺都没有去过，儿时的记忆在他这里已经所剩不多，当时跟着爷爷一起排队买烤鸭的经历倒还有些印象，至于被带着叩拜了什么神佛，那真是一儿都记不得了。

末世打了所有人的生活，在撤退到了地城之后，地面上无论是景寺庙或是其他公共措施，都没有人可以再去维护，从前被踩到光溜的台阶阶石在数月断断续续的降雨过后，隙中了一片又一片的青苔。

台阶两侧杂草丛生，这些植几乎是见风就，哪怕先沉寂了那么久的时间，只要有那么一丁的机会，就能重新活过来。

当然了，极夜过后会是个什么况就说不准了。

附近植被的土地还是烂的，大概是原先积在这里的雨还没有完全蒸发，踩上去估计也是稀烂。

姜清鱼像是小学生游那样，跟傅景秋一人打着一个手电筒四张望参观，尽现在是字面意义上的白天，但四周依旧黑沉沉的，温度并不。

还好来时多穿了一件外，领的薄兔乎乎的，蹭在上面的觉很舒服，他藏了半张脸在领，低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

傅景秋：“嗯？”

姜清鱼依旧小声：“好像野外探险。”

傅景秋：“这里也有一年多无人问津了，说是探险也差不多。”

姜清鱼：“不会有什么东西忽然来吧？”

傅景秋抓住了他垂在侧的手，整只包裹住扣在掌心，微微用力了一：“你希望看见什么？”

姜清鱼想了，自己先乐了：“财神爷！”

傅景秋：“……”

他咯咯咯笑了好一会儿，半个几乎都靠在了傅景秋上，后者低声提醒他：“注意呼，别岔气，不然等会难受的。”

姜清鱼还是很听劝的，傅景秋这么一说，立乖乖闭上了嘴，调整自己的呼，手电筒扫过台阶两侧的树冠，：“这些树都开始冒芽了。”

极并没有将地球上所有的生都带走，植的生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加上日照分布的并不均匀，这些原本用作观赏的树木在极中成功苟住了，成功迎来一场又一场的大雨，最终开始重新芽生，想要再现从前的枝繁叶茂。

只可惜，极夜并没有给它们重振旗鼓的机会。

当然，话也不能说太满，就像他们在西藏看见的绿土拨鼠一样，生命自有他们的路。

姜清鱼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有爬不动了。

原本的雄心壮志变成两条隐隐泛酸的，反观走在他侧的傅景秋，状态看上去轻松的要命。甚至连呼都没。

要知这边台阶多少还是有些陡的，又不是直上直的路，并没有那么好爬，就算不觉得累，好歹也一吧大哥！

傅景秋非常锐地察觉到了他幽怨的视线，脚步停了停，转过脸看他：“累了？”

姜清鱼了额莫须有的汗，没办法，这儿凉风阵阵，他们的速度并不快，还不到让他满背生汗的地步。

但就是酸，已经有了一肌反应，每登一阶反应都很酸。

姜清鱼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受，手电往上打：“咱们还要爬多久啊？”

傅景秋：“一共一千三百多阶，我们现在……应该爬了有三分之一吧。”

姜清鱼：“……”

傅景秋：“要是累的话，我可以背你上去。”

“。”姜清鱼瞥他：“就当是负重训练了是吧？”

傅景秋失笑：“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姜清鱼环顾四周：“也行吧。”

看着是没什么休息的地方，但姜清鱼早就跟空间绑定上了，直接从里边把东西拿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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