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的睡衣随着刚刚被搂过来的动作往上蹭了，后腰那一块是在外的，傅景秋的手掌贴着肤，绸缎般细腻的让他忍不住用掌心知抚摸，的姜清鱼扭。

傅景秋：“什么？”

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自己是来得及跟对方了声晚安，但至于傅景秋回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中途姜清鱼躲过一回，就是觉得有不上来气，但要求歇一会儿的话还没说，就又被搂着腰带了过去，被傅景秋抱在黏黏糊糊地亲。

姜清鱼：“喂！”

说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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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沾枕就着，就这么一小会儿，困意已经压上了。

傅景秋低，本就有些髓知味，想着可以拥有一个晚安吻，但还未凑过去，想到刚刚他们俩正儿八经涂膏的样，到底是克制了没去亲他，而是微微用力搂了姜清鱼一。

傅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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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也从先前坐着亲，不知怎么就被扣着后脑勺倒在凌的被褥里亲，傅景秋俯在上，不自禁地去抓他揪着枕的手，略显地挤来十指相扣。

暂时就还只浮于表面，并没有太哈。

姜清鱼认命地翻膏来，自己涂了一遍，又递给傅景秋。

姜清鱼不好意思说，傅景秋显然是不会。

挂在外面的广告布飒飒作响，偶尔有雪粒被卷着砸在车上、玻璃上。

离他们很近，但是离傅景秋怀里却很远。

不对，纠正一。

第一次亲完之后，后面就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了。

看来是没得过。

他钻被窝里，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的小腹，好像在哄自己似的：“睡觉睡觉，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吧。”

殊不知傅景秋对待别人要更疏远，距离保持不远不近，始终有一条底线在，无论关系怎么铁，都不会超过那条线。

姜清鱼哼笑：“再装？以前明明就没有。”

姜清鱼的脑袋埋着，声音有闷：“你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啊？”

傅景秋顺手就将他揽了过去，姜清鱼好像一只寿司卷，非常顺利地到了他怀里，贴在。

过了几秒后，提醒：“放松，肌绷这么嘛。”

勤勤恳恳的好学生姜清鱼在睡前收获了两片被亲到有些红的嘴。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的有结，傅景秋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膏，显然他平时是不怎么涂的，抹的有小心翼翼。

傅景秋闷闷笑了两声：“抱歉。”

夜静谧。因为人手不足，除了必要的地方之外，整个叶城依旧淹没在积雪之，快到凌晨的时候，外面似乎起了风，刮的驿站附近的树枝哗啦啦往落雪。

傅景秋不知该怎么向姜清鱼陈述这个事实，大概是跟他待久了，也学会开玩笑：“太亲近的话，你应该会觉得我在耍氓吧。”

姜清鱼默默：“涂一吧，不然会不舒服的，说不定要，变成炎就更惨了。”

当然了，如果要姜清鱼主动的话，他可能也不大会。

姜清鱼拍拍他的肌，手比自己想象要好，于是意识又了。

他和傅景秋在这时候竟然很有默契，在姜清鱼说完那句话之后，谁都没再主动要求什么，但亲完之后，稍微缓缓，不知怎么就又亲上了。

傅景秋的指腹挲着他后颈那一小片肤，好像在隔着描绘那几节骨的形状，有些沙哑的嗓音在响起：“嗯。我……有喜这样。”

他们这关系也算是突飞猛了，原本前两天还在搂搂抱抱，姜清鱼以为对方慢，要先搞纯洁的接，没想到今天就直接激吻上了。

傅景秋一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他挠挠：“保养起来很麻烦，而且中途也没办法亲、亲了。”

太过放纵的后果就是这样了。

每次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重获知，就能发现在怀里睡得香甜的某条鱼。

傅景秋：“炎？”

姜清鱼解释：“很难受的，会一直忍不住，而且越越不舒服。这里风刮的蛮凶的，要是去还会开裂血。”

姜清鱼继续刚刚的话题，甚至还开始翻旧账：“那在我挑明之前，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嗯，主动？还是亲近啊。”

姜清鱼这才老实，礼尚往来一般跟着搂住了傅景秋的腰，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对方的。

不行，是有过火了哈。

要是用手去碰或是不经意到的时候，还有微微的刺痛。

突破了这层距离之后，很奇怪的，姜清鱼反而更加自然了不少。

“好了好了。”傅景秋只稍微过了瘾，就将他的睡衣拉了来：“不早了，睡吧。”

吻技也是需要锻炼的，姜清鱼肯定也不满足于只是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