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在现场，看到他输了，他现在能发什么？

程野又把手机揣了回去，侧过看向窗外，光怪陆离的灯牌透来一彩，落在脸上，前行的车把这儿光掠过，车什么都不剩。

回基地后周游短暂开了个会，大概就是总结他们这把bo5哪里打得不好，后续要怎么改正，以及这次季赛打完之后放假放多久。

今晚结束，季赛就算暂告一段落，中间季赛冠军会去参加si，其他不参赛的队伍会放个假，于是今晚没有制要求留队，等周游把一切都说完了，程野才和领队说了今晚不回来，门打车回家。

他了罩，保安没能第一时间把他认来，直到他扯罩保安才恍神，开门放他去。这会儿和他一块儿等电梯的是个老太太，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他听不清，程野觉自己是有些神志不清了，站在电梯里等老太太都去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楼层，在人家的楼层停了久才反应过来。

还好这会儿没有人在一楼电梯，也没有人来。

程野重新楼层，了气，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迈去之前先愣住了……谢迟站在这里。

他不像刚好要门的样，离电梯有些远，更靠墙那边的距离，电梯门开的瞬间谢迟就抬看了过来，底的担心满得要溢来了。

说起来也怪，程野输了比赛，从场馆到基地，再从基地到小区，这一路上都没觉得委屈，只觉得恍惚，毕竟比赛是他亲手打输的，是他技不如人，他没资格去委屈，但这会儿见到谢迟，嘴都没来得及张开，鼻尖先酸了。

“哎……”谢迟叹了气，张开胳膊，程野几步冲上去一把搂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呼。

“没事的，”谢迟说，“夏季赛还有机会。”

“可能没有了，”程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我听见领队在问su赛季的安排。”

“先屋说。”谢迟说着，没推开程野，半搂着他一步一步往家门挪，好不容易打开门，俩人一块儿挪到沙发边倒。

程野了两鼻：“一般不会在赛季末这样问选手吧？”

“一般不会，转会期窗没开之前也不允许俱乐私联系选手，”谢迟说完顿了会儿才继续说，“但是替补选手可能不太一样，tng不是确定你首发了么？”

程野没吭声。

两个人都知，虽然tng现在名义上的首发还是程野，但夏季赛……夏季赛的时候，tng会不会因为节奏过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让程野去坐冷板凳，谁也说不准，毕竟程野这个事儿不是电竞圈里司空见惯的打胎轨嫖-娼，而是柜。

如果继续让程野首发，会不会影响到队伍，联赛会不会给压力，谁也说不准。

“su怎么说？”谢迟问。

“我不知，”程野说，“我就是路过听到了一嘴，没仔细听。”

“这个事儿你先别多想，让su留来不一定就是不让你上场，你和他季赛不是一直打换么？”谢迟温声哄着，“季赛后半段su一直是替补，没上场，领队关心一他赛季去哪，有没有续约想法，有可原吧？”

程野没说话，脸继续往谢迟上埋了埋。他生怕自己这会儿抬，谢迟能把他里的不甘心看得清清楚楚。

他和谢迟说的那些无所谓全是话，这会儿输了他才知自己多想赢，多想刚刚在场馆捧起奖杯的是自己。

打脸来得飞快。

他没抬，也错过了谢迟的表，房间里静得只剩他们俩的呼声，谢迟底的愤怒实在盖不住，程野比赛失利怪不了任何人，可他们在这里焦虑完全是因为周呈飞，因为周呈飞才害怕没有明天，没有赛季，程野凭什么要吃这苦，而周呈飞安然无恙？

他又一次想起彭如。

“明儿我爸妈叫我回去，你要去么？”谢迟捻着程野的发尾，声音很轻地说。

“我能不去么？”程野说，“我……谁都不想见。”

“当然可以，”谢迟说，“明儿我就去一上午，中午回来，你中午睡醒就能看见我。”

“你爸妈会骂我么？”程野问。

谢迟笑起来：“骂你什么，你又不是和我家签卖契了，他们最多问两句，我说你有事儿他们就不会追问的。”

“哦。”程野应了声。

“吃饭么？”谢迟问，“外卖还是去吃？”

“外卖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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