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分开呢。”谢迟笑着翻了个，平躺着，但没把手从程野掌心里来。

还没分开呢。

程野依旧侧躺着，从没拉好的窗帘来的那一儿微弱的光中，用视线描摹谢迟的侧脸，谢迟应该是困了，好一阵绪上的大起大落让他在稳定来之后特别容易犯困，程野看见他打了好几个哈欠，又侧过来，用另一只手搭在他脑袋上。

“睡觉，”谢迟说，“别盯着我看了。”

“你为什么一也不激动啊？”程野没动，任由他搭着，“第一天在一起就躺在一块儿了，你就没有什么脸红心什么的么？”

他说着，拉着谢迟的手在自己：“我心脏就得特别快……”

“程野。”谢迟喊了他一声。

“啊。”程野应。

“其实我没什么实，”谢迟闭着睛，很慢地说着，“因为你一直在我边，我也不介意你躺在我边，所以激动什么的，我确实没有。”

程野不知说什么，沉默了会儿说：“……哦。”

“但是你看，”谢迟也拉着他的手，在自己上，心的有力地，急促地传达到他的掌心，“我也很张。”

程野没说话，他松开谢迟的手，也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声不吭地翻了个，平躺了会儿又缓慢地，跟有延迟掉帧了似的翻了个，背对着谢迟躺着。

谢迟盯着他的背影没动，他其实困得睛都睁不开了，以前熬夜都没这么困过，可能两个人睡一块儿太和了，意蒸得倦意浪一样一波一波打过来，在即将被卷浪中心的时候，谢迟戳了戳程野的背。

“哎，”谢迟闭着睛，说来的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你是不是……”

“我没有！”程野非常迅速且大声地吼了一句。

谢迟把手收回来，闭着睛等了会儿，程野依旧没动，但他实在没憋住，憋笑憋得床都在抖，最后他翻坐起来：“哎不行了……我去喝。”

他说完也没程野，自己起去客厅拿了瓶，拧开喝了大半瓶才回来，程野依旧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动作，谢迟把放在床柜，顺便蹲在床边，凑过去亲了亲程野的脸。

“晚安。”谢迟说。

程野蜷着，睁开睛看他，直到他走回床另一边躺了才开：“晚安。”

这一晚睡得其实不怎么好。

程野实在是太兴奋了，他突然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活力，又或许是和刚在一起的恋人就能睡一张床的冲击太，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谢迟再困，睡眠也是浅的，程野每一次翻他都知，包括每次程野偷偷凑过来，胳膊搂着他亲亲他的脸，睡了会儿又撑起来在他额上亲，不知又过了多久，谢迟又被他清醒，嘴被压着，他半梦半醒间也没觉得烦，只是觉得好笑，不知程野到底哪来那么多的力。

他翻了个把程野抱，程野就跟僵在他怀里了似的，没有再继续偷亲，直到昨晚设的闹钟响起时，谢迟才彻底清醒过来，程野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怀里偷溜去，床上属于程野那边被已经凉了，他手摸过去，摸到手机，关了闹铃。

与此同时关门声响起，脚步声靠近，谢迟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但听见脚步声靠近的那会儿，他把手机飞快往枕底一，翻闭上睛假装还在睡。

脚步声到了床边之后又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垫陷，不一会儿带着寒气的人从后边儿连着被一块儿搂住他，脑袋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谢迟没动，程野就继续蹭，蹭完看谢迟还没醒，他脆把自己的脑袋也挤到谢迟的枕上和他一块儿睡，谢迟发短，他这样埋过来，脸应该会被发扎得难受，但他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觉，很开心地在他发亲了亲。

“起床了，”程野说，“快起快起。”

谢迟睁开睛，扭看着他。

“起了，”程野亲亲他的脸，“我买了早，吃完我要回去打rank了，你送我过去么？”

“行。”谢迟笑笑。

“那快起。”程野自己起，把谢迟的衣服外什么的丢过来，他看谢迟慢吞吞地穿衣服，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

“哎……”谢迟笑着叹了气。

早买得还丰盛，依旧是楼李大爷家的早，什么样式都有，谢迟和程野没能吃完，剩的放冰箱里，谢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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