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迟不知怎么说了，他好像不怎么说都有些词不达意，程野也本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

程野这会儿正上，估计谁来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那我就……先走了，”程野搓着脑袋，像要把都搓来一块一样用力，“你不用那么着急拒绝我，呃，也别……躲着我，我……反正就……”

“你让我想想，”谢迟抬手，把他的手拉来，“程野，给我儿时间。”

程野有些不明白谢迟需要什么时间，但他了，谢迟给他的这份死刑判成了死缓，绪稍微松活来一些，他又开始觉得自己真他妈，居然敢那么大声地吼谢迟，谢迟居然没有吼回来或者他。

可能是真的被他那一亲懵了吧。

夜风刀似的割在脸上，程野快步跑到街边才反应过来没打车，他蹲在路边，摸手机开始打车，低电量提醒弹又被他关闭，这会儿天都黑了，他打完车之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吃饭。

一整天，除了那杯咖啡以外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但奇妙的，他这会儿居然没受到任何饥饿。

路边冷得伸手都是罪过，他一直熬到车来了，坐上去之后才重新摸手机，打开谢迟的对话框，发了几个表包过去，又打字说：已经坐上回基地的车了。

他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就死盯着手机，舍不得让手机熄屏，生怕谢迟回过来的消息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又怕谢迟不回他的消息，他总是这么忐忑，总是因为谢迟而忐忑。

好在这次的消息没有像那条“生日快乐”一样石沉大海，谢迟没一会儿发来一句：好。

不等程野回复，他又发来一句：谢谢糕。

糕？

程野懵了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说冰箱里那个糕。

那算什么糕啊！随手买的，连挑都没挑，掌大一个，能算什么生日糕？

程野没回谢迟，飞速开外卖件照价格排序，在最贵的店里找了个看起来果比较多的糕单，毕竟他第一次和谢迟见面的时候谢迟就在切果，他印象里，谢迟吃这些东西的，还好这会儿不算晚，单后商家也接单了，只是打电话来向他确认了收货地址和信息，没有再说别的。

车停在俱乐基地小区外边儿，了车走去，一路都是正对着风，走过去脸都木了，但隔得远他就听见有人站在风骂：“你到底不！”

风糊得视野都有些模糊，他睛，先看见的是大一只金蹲坐在原地摇尾，另一边牵着绳的是贺狄，好气又好笑地指着金在骂：“你不我回去了，你自己在这儿摇，等明天周游来拉你去解冻，你信不信？”

金没听懂，继续摇着尾，贺狄的语气不算很凶，因此它没受到什么威胁，反正也听不懂，觉贺狄在和自己玩儿似的越听越有意思，于是尾摇得越来越。

“我真服了，早知就该让周游来遛你，”贺狄伸手在它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余光瞥到前边儿有人，一抬，“哟，回来了？”

程野不知该什么表，算是回答。

“早儿回去休息吧，”贺狄笑笑，“难得休息一天呢。”

“好。”程野继续。

两个人肩而过之际，程野没忍住伸手在金脑袋上拍了拍，贺狄“哎”了声，没来得及制止，金忽然一跃而起，一把程野扑在了地上。

程野还惦记着谢迟说过的，不能伤到手，因此他倒去时没怎么用手使劲儿，整个人背着地，还好穿得厚，没磕到也没怎么觉到疼。

“说多少次了不能拍，”贺狄连忙把金往后拽了拽，伸手拉程野，“没事儿吧？”

“没事儿，”程野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

“今儿生日过得不愉快么？”贺狄问，“看你愁眉苦脸的。”

“……啊，”程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没。”

“哦，我就随便问问，”贺狄笑了，“赶回吧。”

程野没动，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不知该不该问，贺狄大概也看了什么，等着他问，但风太大了，贺狄实在是受不了，打了个哆嗦：“你要没想好怎么问的话，咱俩屋去琢磨行么？我快被成人儿了。”

“哥，”程野抿抿，“你和谢迟熟的吧？”

“嗯，认识好几年了，”贺狄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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