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试训的事儿谢迟在先前程野打rank排队间隙时都和他说过，但真正实行起来大概是有些差异的，毕竟再怎么阐述，都不如他真正坐在训练室打的这一把带来的受直观。

“程野，”谢迟站起来，“烟去不去？”

“谢哥，”小牧第一个回过，惊喜地望向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谢迟说完，又一次看向程野，“去不去？”

“就在这儿呗，”小牧把自己桌上的烟灰缸往外推了推，“大家都不介意。”

“去。”程野站起来，愣了会儿才应这一句。

谢迟从兜里摸烟，往门那边偏了一，程野立推开椅跟了上来，他不知在想什么，还差儿被椅绊倒，往前趔趄两步才站稳，抬看过去的时候，谢迟已经转去了。

天又沉了来，不知是秋冬换季惯有的天还是又要雨，程野跟在谢迟的后面，还以为谢迟会去，结果他只是在走廊那儿把窗推开，一烟后往他这边递了递。

“张啊？”谢迟问。

“……嗯？”程野接过烟愣了，“我……不知。”

“什么叫不知？”谢迟摸打火机，先给自己了再丢给他。

“我还从来没和陌生人打过五黑，”程野说完之后沉默了片刻，随后张，“对面的中单作没我好。”

“但是这把训练赛输了”谢迟看向窗外，“想过为什么吗？”

从对线来说，程野完全不输于对面中单。换血、换技能、对线这一块儿来说，程野的平是优秀的，谢迟能看来，相信教练也能看来，但整结果来说，程野没能发挥太大的作用。

“大概吧，”程野说完又沉默了会儿，他像一台卡壳的机，每次说完之后都要停顿会儿才能接上刚才的话，“我的意识不如他们。”

“应该是团队意识吧，”谢迟说，“你知为什么很多分路人，在加职业联赛后都变得默默无闻么？”

程野没说话，很用力地了烟。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团队意识，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打的单排，一切都以自己为心，”谢迟说，“你看，法师版本已经过去了，现在法师心装备大改，你一个发条想在这阵容里carry，你觉得现实么？英雄联盟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你打rank都需要队友合，更别说比赛了。”

程野吐那烟，扭在烟雾中看着谢迟。

“你们刚选的阵容，显然就是团战一波秒的阵容，中期你的伤害疲，如果你不把你的优势辐给队友，游走和支援都落后一步，让后期的队友能打预想中的伤害，那么这场训练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谢迟盯着窗外，视线大概是落在那棵被风得歪来倒去的树上，“程野。”

“嗯。”程野应了他一声。

“你不比我带过的任何一个人差，”谢迟说，“别忘了你原本要走的路。”

程野很用力地了鼻。

谢迟把烟灰弹烟盒里，隔了会儿才笑笑，说：“实在不行的话，你还是来我这儿当网——”

“我知了，”程野说，“我知了。”

“……哦，”谢迟觉得好笑，朝他伸手，“那你加油吧。”

程野低看着他的手，没动。

谢迟等了两秒，有些无语地开：“你不认识么？这叫手，通常来说，当别人伸手的时候，你应该伸手回握，而不是杵在这儿……”

他话没说完，程野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那边一拽，谢迟被扯得猝不及防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接着他闻到他那个小隔间里沐浴的香味。

有这么香么？

谢迟愣了。

程野大概是真的很张，他很用力地搂了谢迟，几秒后松开又飞速转，往训练室走去，张得走路都有些僵，谢迟刚想开就看见他一肩膀直接怼在了门框上，痛得人都缩了，随后忍着痛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谢迟叹了气，等了会儿才转回到训练室中，余光瞥到程野正把忘了杵熄的烟丢小牧的烟灰缸，小牧则是拍着他的肩膀安他别张，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越听越不对劲。

周游和贺狄像俩门神那样坐在教练桌边儿盯着屏幕，他俩不笑的时候看着就凶的，特别是周游，谢迟记得刚和他搭档的时候周游脸上还有儿婴儿，这两年则是完全褪去了青涩的模样，见谢迟回来了他也只是抬随后，不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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