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的锅都甩在了谢迟上。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场闹剧，而在包厢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张云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吐了实。

这一家人裹挟着张云，推门而又摔门离去，一切都唐突得像场荒诞的梦，他们在张云说一切后，面对着谢迟连句抱歉都没有，反而是骂了句“误人弟的东西，要不是你开了这个什么试训的地方，我们孩也不会非要去”，然后在程野暴起骂人之前骂嚷着离开了。

这样的家，养张云这格的孩也不奇怪。

谢迟从自动麻将机底掏个烟灰缸，走过去把窗推开了儿之后坐，摸烟冲着程野那边递了递：“来。”

“我不想，”程野咬着牙，一肚火，“什么人啊。”

“不知，”谢迟往后靠了靠，燃烟之后了一，“但是这人很多，你每一个都要气的话是气不过来的。”

“你遇到过很多？”程野看向他。

“你见过那河豚么，”谢迟伸手比划了一，“生气或者害怕的时候不是突然鼓起来的，而是一一，哎，慢慢地就膨大了……就跟你现在似的。”

程野愣了，没忍住笑起来。

“没什么好气的，”谢迟也笑，“事儿理完了就行。”

“那现在能谈谈我们的事儿了么？”周呈飞问。

谢迟和程野像是这会儿才想起来他似的，扭看向角落，谢迟问：“有谁叫你过来么？”

没人叫。

周呈飞是自己过来的。

他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自顾自地躲房间角落里，那一家人说话吐沫星都要到谢迟脸上的时候，他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这会儿就像个千年女鬼似的突然开，程野看他越看越不顺。

“谢迟，”周呈飞说，“我今天来，本来也是要和你说你在店里开试训的事儿，太不安全了。”

“那你来当保安呗。”程野啧了声。

“我们说话应该没有你嘴的份儿吧？”周呈飞皱起眉，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程野表现那么明显的不快。

“你说说，”谢迟看向周呈飞，“怎么不安全？”

程野回看了谢迟一。

“从我回国到现在，三个月多一的时间，你的店里已经有两个家上门来闹过事了，”周呈飞说，“这个频率很了，你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么？”

“说说。”谢迟弹了烟灰。

“谢迟，你目前的这个试训太不正规了，”周呈飞见谢迟愿意听他说这事儿，心里有了几分把握，声调也愈发沉稳肯定，“兴趣的学生只要来，能lo过你，并且能打上王者，你就同意他们来试训，这个模式风险很大，现在虽然电竞行业逐渐正规，但在父母的里，打游戏就是打游戏，以前这些孩们在背地里打，旷课去打，他们只能怪孩，现在这些孩有个正规的地方和同龄人一起打，一个为了某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努力，然后课余时间全都拿来打游戏，那么家发现之后，矛只会对向你。”

谢迟没有吭声，他又弹了烟灰，最后把烟杵熄在了烟灰缸里。

“现在是一两个家来闹事，等这些家联合起来，到你网吧门来抗议的时候，你怎么办？”周呈飞皱着眉问。

“我有提前和家们说清楚，这里只是一个试训，最后能不能打，能不能拿到名次，全都要看他们自己，”谢迟说，“接受我这个说法的，我才会让他们来。”

“李成生的家你没有说吗？”周呈飞迅速接上一句，“张云的家你没有说吗？结果怎么样？你有和他们签订什么书面协议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谢迟没说话，程野不知为什么谢迟陷沉默，但他有些着急。

周呈飞这一番话，把谢迟一直在的事儿贬低得一无是，像顾不顾尾的蠢货。

而且什么叫不切实际的愿望？

打比赛拿冠军，怎么就不切实际了？

“合同上的事儿都会有人作假，更别说你和那些家的约定了，”周呈飞叹了气，“这阵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儿，你这样去太危险了。”

“好，我知了，”谢迟，“这件事我会仔细考虑一的。”

“你不听听我的想法？”周呈飞看他要走，连忙说，“我可以投资你，一个更正规的……”

“你不是已经tng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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