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更不知说什么了。

约的保洁比他们俩都先到，过去的时候阿姨脚边放着一大堆清洁工，脸上没有丝毫等待的不耐烦，谢迟和程野给她歉之后打开房门，灰尘味扑面而来。

就像谢迟说的，这里已经太久没有人住了。

“您看着打扫吧，”谢迟回和保洁阿姨说，“超时就加钱，没关系。”

“我尽量，”阿姨环视了一圈儿，“没事儿，给我吧。”

“好，”谢迟扭问程野，“是开柜的么？”

“什么？”程野没听懂。

“不开柜，”阿姨说，“需要开吗？”

“不用，”谢迟说，“我们自己整理吧。”

“好，”阿姨说，“那我从那边厨房开始吧。”

谢迟。

“什么是开柜啊？”程野还是没听懂。

“就是需不需要打开柜整理什么的，”谢迟看了他一，带着他往卧室走，“你单的时候平台没提醒么？”

“没有啊。”程野跟过去，余光在房里打量。

这个房装修得清新的，很多米木质的家，沙发上铺了一层防尘垫，阿姨路过的时候顺手掀开，灰尘可见地飘动起来。

“那估计是默认不开柜，”谢迟拧开卧室的门，打开灯，“你以后就住这儿吧。”

“好。”程野没意见。

“主卧就先别收拾了，”谢迟走过去，在床柜里翻了翻，“我没放什么东西在这儿，你别太担心，就是……”

“毕竟是你的房嘛，”程野很能理解，“我住主卧不太合适。”

“不是这个意思，”谢迟叹了气，“主卧以前周呈飞睡过。”

“……啊。”程野愣住了。

“我一直打算把主卧砸了重新装修，”谢迟说，“晦气的，你先别去住了。”

“哦。”程野不知说什么。

周呈飞以前也来过这个房。

照谢迟的说法，他俩以前是故，俩人肯定从小就认识了，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周呈飞要是睡在这儿的话，谢迟睡哪儿啊？

程野抿抿，没忍住悄悄往谢迟那边看了，神刚扫过去就和谢迟对上了，他吓得一愣，谢迟看见他的表没忍住笑了。

“你最好别让我知你在想什么，”谢迟把床柜里的杂拿来，扔到外边儿阿姨带来的垃圾袋里，“他那阵因为打比赛的事儿和家里闹翻了，没地儿住，我房刚装修好，就给他住了一阵儿。”

“我没想什么啊。”程野跟在他后面，小声嘟囔了句。

谢迟回看他一：“哎，少爷。”

“啊？”程野抬。

“你是直男吧？”谢迟问。

“……肯定是啊！”程野压低声音，生怕远在厨房的阿姨听到他俩说话。

“那就别想这些，”谢迟伸手拉开衣柜门，“别琢磨，那阵他住这儿，我住家里，好不容易休赛期，我妈不让我在外边儿住，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又不是吃醋了，你不用给我解释这个，”程野站在他后，他总觉得有儿怪，又补上一句，“我很有当小三的自觉的。”

谢迟没说话，程野的视线越过他肩看过去，衣柜里挂着几件同款黑短袖和外，谢迟伸手把它们拿来的时候，上面的图案有些熟，程野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谢迟微信像上那些看不清的图案和文字。

kng。

这是kng的队服，谢迟的像是kng的队标和队名。

“你不是正么，”谢迟说，“怎么又当上小三了？”

队服背后印着zx两个字母，是周呈飞的队服，谢迟把校服吧吧，打算和边儿几条一块儿拿去扔掉。

“他当时不是住的主卧么？”程野没忍住问了句，“怎么这儿也有他的东西啊。”

谢迟没说话，弯腰在柜层翻了翻，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东西的时候没有半儿惊讶，而是让开半个位，说：“你把这个拿去扔了吧。”

程野低一看，柜最底有一个黑的丝绒盒，小小一个，里面放的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啊，”程野愣了愣，“这个……”

“我嫌恶心，”谢迟说，“扔了吧。”

程野没吭声，弯腰把盒拿来，顺手接过谢迟手里的衣服一块儿扔，把衣服丢垃圾袋后，程野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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