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程野说。

“那就随便来儿啤的吧，”谢迟低跟着程野走，“免得喝多了我还得照顾你。”

程野没有再说话。

直到刷了房卡门之后，程野才回过神：“有儿，不好意思。”

“我说你怎么不接电话呢，”谢迟弯腰，把地上那些手机碎片捡起来，“摔成这样了啊。”

程野看了他一，没有吭声。

“我来的时候你以为是谁？”谢迟问，“你哥么？”

“……嗯，”程野拉过椅坐，“我和我哥我关系都不怎么好，如果他们这时候来找我，只能是来嘲讽我的。”

“哦。”谢迟说。

他说完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挠挠脸，隔了会儿又把手机摸来看看外卖送到什么地方了，看着好像不是很自在的样，但始终没有问什么，程野盯着他看了会儿，说：“你上有蚤么？”

“我真他妈要扇你两了。”谢迟指了指他。

程野笑笑，但笑容刚扬起来就消失了，他了鼻，又像在挂断电话之前那样颤抖着叹了气。

“你午的时候刚和我说了‘难过的事儿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会儿我都不知怎么问，”谢迟的手指上了，往沙发里一靠，“我要怎么问才能显得我是关心你，而不是单纯的好奇？”

“……关心我什么啊，哥，”程野盯着他，眨眨睛，鼻腔里突然一阵酸涩，“我们都不熟。”

“那要不把我俩串烧烤架上烤会儿呗。”谢迟拧着眉说。

程野看了他一，想笑，又在嘴角扯起来的那一瞬间视线变得模糊，他抹了把睛：“你没觉得我们俩不熟么？我一直以为你会这么觉得。”

“我没觉得，”谢迟说，“我不太懂你对熟和不熟的边界在哪，在我这儿，说得上话，加了微信好友就算熟。”

“是么，”程野垂看着地面，“那你熟人多的吧？”

谢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你觉得我和很多人说得上话，还是和很多人加了微信？”

“不知，”程野说，“我觉得我们还好，但我不知你怎么想，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很多事，我不知。”

谢迟没再接话。

房间突然回归到死寂，隔了很久，敲门声响起，谢迟过去开门拿外卖，他了儿烧烤，着雨送过来都有些凉了，铺在桌上，香料和辣椒味儿立刻铺满了整个房间。

“不知你喜吃什么，我就都了儿，”谢迟说，“上次和你吃饭的时候看你能吃辣，所以也没问你味。”

程野鼻，伸手从袋里拿了瓶酒，谢迟也拿了瓶酒，单手开了拉环后抬眸看着程野。

“如果我午没和你说不想分享的事儿，”程野喝了一大后，突然问，“你打算问我什么？”

谢迟看着他，同样仰喝一酒之后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枕在膝盖上，抿了才说：“你让我问的。”

“嗯，”程野说，“我让你问的。”

“行，”谢迟说，“你是不是……”

谢迟顿了，他这会儿凑近了才看见程野发红的眶，一直知程野哭了，但不知他哭得这么厉害：“你家里人，是不是把你彻底赶来了？”

程野扭看着他，张张嘴没说话。

“除此之外，我想不什么能让你哭成这样儿的事儿了，”谢迟说，“总不能是我突然现在这儿，让你动哭的吧。”

作者有话说：

希望没有很难看吧（？＿？；

第17章 家里

程野其实没和别人说过自己家里的况。

同学们对他家里的印象大概就是有钱，没上中以前都是车接车送，上了中成绩太差父母不想，家里司机也被调走后他就自己骑车或者打车，偶尔请个客什么的，大家都会调侃着喊他少爷，就连俞左见到过那么多次他被老爸赶来，都没有很彻底地去问过为什么。

一句“关系不好”带过去了，谁会想要继续去问为什么呢，除了谢迟。

可能因为谢迟本就是个心的人吧，毕竟之前还拜托自己盯着李成生那边。

“我其实……”程野说完之后顿了一，他不和别人说这个，开了才反应过来应该整理一措辞，“我初中的时候，成绩其实没有这么差。”

“嗯。”谢迟应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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