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怎么想，”李成生笑了笑，“就是觉得那些选手打得都没我好，我上我也行，所以就去了，反正我也读不去书。”

“这样。”程野。

李成生和他一样，在班级乃至年纪的排名都是靠后的，不过李成生知自己要什么了就好的，不会像自己一样……是个废。

程野把笔丢到一边，趴到桌上准备睡觉，正好课铃声响了，班主任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讲题，在课铃声和老师讲课声中，程野听见李成生很轻地说了句：“不过我不打算去了。”

“什么？”程野刚趴又坐了起来。

“我不打算去了，”李成生鼻，“我知你这几天一直在向谢哥汇报我的事儿，你帮我和他说一声吧，我不去了。”

“……为什么？”程野看着李成生，“你爸又打你了？还是打……”

“我不想说，程野，”李成生摇了摇，然后把垂去，像恨不得要把脑袋腔里，“你告诉谢哥一声就行，他也不会多问的，谢谢你。”

为什么？

程野想不明白，但是李成生不打算继续说了，一切都戛然而止，李成生刚掀开属于他舞台帷幕的一角就突然停，退回到原，好像他经历的那些试训都没有存在过。

一直到放学程野都没想通，中午去堂吃饭时李成生也是沉默着吃，俞左他们过来搭话他一声不吭。

-李成生说他不去了。

程野发了这条消息之后，谢迟没有回复。

这会儿才一，谢迟估计还没醒，等他醒过来他会说什么？

会像自己一样问“为什么”吗？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谢迟那张凶但很酷，一看就生人勿近的脸。

估计是不会的。

谢迟最多说一句“知了”，然后一切就没有了文，他本来就只是给这些学生们提供一个尝试的地方，中途放弃的人数不胜数，他不可能每一个都去过问缘由。

“程野，”李成生去放餐盘的时候，从后面碰了碰他，“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去试训了，发现自己并不适合。”

“啊。”程野偏过看他。

“而且……”李成生话没说完，他的视线看向程野后方，瞳孔一缩起来，程野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雨夜里突然现的男人，李成生的父亲，竟然现在了这里。

李成生的手指死死攥住餐盘边缘，等男人走过来了，他才从咙里不不愿地挤一声：“爸。”

“吃完了没？”男人斜看着他，“吃完就跟我走，带我去见你们老师。”

“你见老师什么？”李成生瞪着他，音量忍不住地，“我都说了他不知这件事——”

“他不知！”男人得五大三，瞪着睛吼时像要吃人，“你是他的学生，他教了你三年，你不好好儿读书他不知，他当什么老师？！”

“我是放学去的！他能知什么啊！”李成生有些急了，想去拽他，把餐盘放在桌上动作也十分烦躁，看上去像摔似的，这一在男人里更是对他的反抗，近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抬手就要打来。

程野在上个雨夜见识过他见人就打毫不犹豫的范儿，这次在见到他的时候就防着，这会儿看他抬起手，想也没想把自己手里的餐盘反手砸在了男人上。

怒火一蔓延到程野上，男人不知有没有认他，总之在菜汤溅到的那一刹那，他的掌和拳就已经拐了个弯儿，朝程野上打过去。

-李成生说他不去了。

谢迟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正在回家的路上。

明儿就是国庆，妈妈让他回家一趟，午家里很多亲戚都要到，谢迟不太喜这样的饭局，特别是这饭局见到李涛和周呈飞的可能实在是太大。

谢迟没有驾照，打车只能到小区门，剩的路只能步行，这一片儿是别墅区，都是独栋的，自带一个宽敞的小院，谢迟还没走去就听见大在院里喊：“哎！姨！团团了！”

“了？”王姨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你看看它有哪里不舒服么？它平时不在院里呀……”

“活泼的呀，”大嚷嚷着，“它这椅上了，谢迟回来非得揍他——哎！！团团！！”

谢迟一愣，脚步加速往前，还没到自家门就看见一团茸茸的棉团朝着自己跑来，脖上还挂着挣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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