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谢迟从柜最上面翻了个药箱来，“只是个验馆。”

“什么验馆啊？电竞选手验馆？”程野问，“你这儿不是网吧么？”

“你想来？”谢迟问。

“不想。”程野说。

“那别问了。”谢迟没看他，低说着。

“哦。”程野看了他两。

谢迟一直没穿上衣，就光着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晃来晃去，雨天的气和他们上的气混在一块儿了，程野看见他上有很多疤，新旧不一，有些愈合得在光都只能看见一白痕了，有的还是粉的，刚的新。

混黑的么？

程野心不在焉地想。

这人看着确实也不像会和白有什么粘连，不过……混黑但是不贪网费的网吧老板，还是少见的。

谢迟从药箱里翻了碘伏，抬看了程野，看他一直盯着自己，微不可查地皱了眉，语气平淡地问：“会理么？”

“不会啊。”程野回答得理所应当。

“去那边儿把手洗一，”谢迟冲着洗手池偏了偏，“然后坐回来我给你。”

“哦，”程野，“谢了啊。”

“没事儿。”谢迟说着，手机响了，他摸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看你有事要忙，今晚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会再来，到时候请你吃饭。

谢迟把信息删除，顺便把号码也拉黑了才接上刚刚那句话：“你是客人，店里有事儿你帮忙拦了，是我该谢你。”

“那你说。”程野回看他。

说什么？

“……”谢迟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说，“谢谢？”

“哎，”程野乐了，扭洗手，“不用谢。”

作者有话说：

程野！小孩！

第4章 怪人

谢迟理伤熟练的，直到他了儿不知是什么的药粉撒在伤上，程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伤可能是砸烟灰缸的时候碎屑崩在上面导致的，他那会儿太用力了，摔去的时候震得手指都酸痛。

难怪刚谢迟拿了个什么玩儿过来照着他伤看了久，估计是怕伤里有剩余的碎屑。

还以为他在研究什么呢。

程野换好衣服后正儿八经地和谢迟说了声谢，然后回到了位置上。

俞左似乎没察觉到他换了衣服，随打了个招呼继续打游戏，程野窝回沙发，重新打开电脑，总觉得就算今晚事儿的不是李成生，是别的人，冲着那傻男人的那句“废”，自己可能也会冲上去，但不怎么样，打了李成生他爹一顿后，被老爸赶来的那些烦闷终于散去了不少，看着直播网站上那些菜得能拿来摆个席的主播也不觉得烦闷了。

网吧里的人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外边那场骤雨般来去的事件，依旧沉浸在游戏中，直到又一把游戏结束，俞左伸懒腰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你衣服怎么换了？”

“错觉吧，”程野盯着直播网页，面无表地说，“我来的时候就穿的这啊。”

“放，”俞左瞪圆了睛，“你他妈明明穿的校服。”

“大哥，谁来网吧穿校服啊，”程野扭看他，表无奈又无语，“你以为我是小孩儿么？”

“……是么？”俞左的表变得有些迟疑，“但是我明明记得你穿的就是校服……”

话没说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边儿的谢迟把衣服递了过来，云淡风轻地讲：“拿去，烘了。”

“……哦，”程野，从谢迟手里接过衣服，“谢谢老板。”

“这是我们的校服么？”俞左问。

“是的。”程野说。

“你不是说你没穿么？”俞左继续问。

“不知啊，”程野面不改的说，“这可能是老板上街捡的吧，看我一脸正直猜到我是附二中的学生，让我把校服给学校带回去……”

“程野，野，程野哥，”俞左拍拍他的胳膊，然后指着自己，“你看着我。”

“嗯？”程野睨他一。

“我很像弱智吗？”俞左发自心地问。

程野没忍住扭狂笑起来，后边儿的谢迟也跟着扯了扯嘴角，轻轻叹了气。

至于为什么换了衣服，为什么手上有伤，俞左没再追问程野也没打算解释，谢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网吧大厅的人随着时间推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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