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猛地站起来，结果因为蹲太久麻了差摔了一跤。他稳住，然后抖着把手机反扣在料理台上，一气。

尊重最重要。

对，尊重最重要。

如果他说他没准备好的话，慕言何应该……不会勉他吧？

可是万一慕言何真的想那啥，他该怎么拒绝？直接说“我不想”会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够喜他？

可是如果不说清楚就着上，会不会把事搞砸？

他真的是零实经验选手啊！

救命……

18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徐霁最终还是磨磨蹭蹭上了楼。简单洗漱换好睡衣后走到慕言何房门前，抬起手，又放，抬起手，又放。

就这个动作了不知多少次，门突然自己开了。

慕言何站在门，已经换好了睡衣，发梢微微，看起来刚洗过澡。他低看了看徐霁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笑了声。

“在练抬手？”

徐霁：“……我就是在想敲门会不会打扰到您，呵呵。”

“不会。”慕言何侧让开，“来。”

徐霁同手同脚地走去。

慕言何的房间他之前来过几次，但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此刻站在中央，他才发现这间房的装修风格和外面差不多，黑白灰三，简洁非常。

唯一比较亮的是窗那边，一整面落地窗，此刻窗帘半开着，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哦，这落地窗可真落地窗啊。

徐霁在心里慨。

“那个……”他挠了挠，“我睡哪边？”

装不懂吧，就当成是盖着被纯睡觉的那睡觉好了。

慕言何给他指了指床的右侧：“这边吧。”

徐霁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在床边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背得笔直，全然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

慕言何看他这样，又笑，然后在他旁边坐。

“这么张？”

“没、没有啊。”徐霁嘴，“我就是……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慕言何：“那正好。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徐霁：“？”

徐霁：“……”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19

熄灯后，房间里瞬间暗了来。慕言何把窗帘拉得非常实，一外界的光源都没。

徐霁直地躺着，双手叠在小腹前，姿势标准得像了棺材的遗。他闭是一片漆黑，睁一片漆黑，随后觉边的床垫微微陷，慕言何也躺来了。

现在，他的心也是一片漆黑了。

“……”

慕言何不说话，徐霁也不说话，房间便只余二人的呼声。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徐霁连呼换气都憋得很轻，生怕慕言何突然来个什么动作杀他个措手不及。

“徐霁。”慕言何打破安静，突然叫他。

来了。

“嗯？嗯？”

“你放松，我不会对你什么。”

徐霁脸一：“我、我很放松啊！”

慕言何：“那你翻个试试。”

徐霁试着翻了个，结果因为刚刚肌绷得太僵，整个人像木一样了半圈，差掉床。

慕言何疾手快地捞住他，把他整个人捞回怀里。

徐霁的脸一就贴在了慕言何，觉到他此刻平稳有力的心，和自己的慌形成鲜明对比。

“还说不张。”慕言何着笑意的声音从传来。

徐霁闷声嘟囔：“……我都说了我是第一次和人一起睡嘛。”

“我知。”慕言何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睡吧。”

“……哦。”

徐霁调整了一呼，就这样在他怀里慢慢放松来。闻到慕言何上好闻的味，他忽然觉得很安心，也开始打架了。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慕言何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太清。

他想回应，但实在是累着了，未开就已经沉梦乡，会见周公去了。

……

20

第二天早上，徐霁是被醒的。

他睁开，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慕言何上，一条压在对方的上，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腰，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抬就能和人对上视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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