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我问他：“那你骗我什么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什么话来。关于这个世界的本质，剧，关于他真实来的秘密，当一定很难以启齿。

看着他挣扎痛苦的样，我忽然觉得，再追问细节已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重要的是此刻，是前这个人。

“徐霁，”我叹了气，轻声说，“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他抬，睁大睛茫然地看着我。

“为什么？”

“我说过了。”我放缓语气，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再次复述，“因为你是徐霁。”

因为是你。

无论你来自哪里，背负着什么秘密，拥有怎样的过去。

此刻站在我面前，会慌张、会害羞、会提妙方案也会为对手命运叹息的徐霁，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69

徐霁的反应……很有趣。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的发呆，直到我了他的脸，招他回神，问他在想什么后，他才老实回答：“想您是不是喜我。”

我：“很难看来吗？”

徐霁：“……哦。”

随后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般睁大睛，快速后退两步，脱而：“你喜我！？”

我：“嗯，我喜你。”

看着他脸上彩纷呈的表变化，我又补充：“你是第一天察觉吗？徐霁，我不是慈善家，也不喜可怜别人。”

这是实话。

我对他所有的照顾、庇护，乃至纵容都源于兴趣与引，源于日渐清晰的“喜”。怜悯或许是最初的引，但早已不是主要原因。

他再次呆呆地，然后突然转，像受惊的兔一样想往外跑。

我疾手快地拉住他，将他扣回怀里。他僵，起初挣扎了几，但很快又不动了。

“你跑什么？”我在他耳边问，能觉到他脖颈肤在迅速升温。

“不知，就是想跑。”他声音发虚。

我觉得好笑，忽然想起最近看过的，那些被归类为“制”题材的小说片段。

小说里，势一方在告白遭遇对方逃避时，往往会用略带威胁和掌控意味的言语或行动将对方留在边。虽然节夸张，但其中那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决绝，此刻倒是符合我的心境。

“你看过网上的制文学吗？”我问。

他低声回答：“……看过一吧。”

“我觉得很有意思。”我说，手臂微微收，将他完全圈在怀里，嘴贴着他的耳廓，轻声，“所以，你如果要跑的话，我想实践一上面的容。”

“毕竟艺术源于生活……”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说不定还能给你的创作提供灵。”

“你要试试吗？”

作者有话说：

徐霁：不用，谢谢。

第32章 确定

70

“你要试试吗？”

这句话说后，我觉到怀里的人瞬间僵了。徐霁呼变得比方才急促，又开始挣扎。

“……试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慌张。

“试试你会不会跑。”我松开手臂，退后一步，“逗你的。”

徐霁一，晃了晃，我立刻伸手扶住他。

“吓到了？”我明知故问。

“您觉得呢？！”他抬瞪了我一，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看起来像只被惹的猫，“这玩笑能随便开吗？”

“不是玩笑。”

我认真地说，决定把话说得更清楚些，让他明白我的底线，“如果你真的想跑，我真的会试着学那些小说里的办法，把你留……”

他迅速抬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往说。

我挑眉，任他捂着，随后低在他掌心落一个轻吻。

等他害羞地回手，我才继续：“但是，我知你不会跑。”

“……嗯？”他抬起漉漉的睛看我，里面装满了困惑和尚未消散的慌。

“因为……”我放缓声音，“你舍不得。”

闻言，他又迅速低去，一动不动的，但没再躲我的碰。

“……”

其实这句话里是有赌的成分的。

我在赌他原先的那个世界没有现在这个好，赌他会舍不得这里的安稳，舍不得我的庇护，或许……也会舍不得我。

“所以，”我抬手了他有些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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