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你到底要什么？”

他缓慢地眨，像在努力消化我的问题。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嘴。

我：“嗯？”

他什么也没说，摸完之后凑上来就要亲我，被我一偏躲开了，吻落到了我的脸上。

他开始委屈：“你……”

我无可奈何：“徐霁，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徐霁不说话，回答我的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

唉。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叹了气，低轻声：“我是慕言何。”

“如果醒了之后你假装自己忘了，我就带你重演一遍让你想起来。”

他眯了眯，像是听去了，又像是没有。然后，他手臂环上来，用力将我拉低，鼻尖蹭了蹭我的，用天真又执拗的语气要求：“知了……亲我。”

我如他所愿。

……

33

这一晚，我照顾了这个被药和酒折腾得昏昏沉沉的小麻烦近半夜。

虽然我也了不太好的事，但好坏相抵，他拱的火，也该由他灭。

徐霁时睡时醒，醒了就蹭过来寻找凉意和安抚，睡梦中也不安分，眉微蹙着。我难得起了善心，便轻轻拍着他的背替他抚平那皱起，低声哄他再度睡。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被需要与被依赖的觉虽然麻烦，却并不让人讨厌，甚至让我有……隐秘的满足。

原来，在这个以我为中心却冰冷无比的世界里，我也可以被另一个人如此真实地需要着。

34

次日清晨，意料之中的“失忆”戏码上演了。

徐霁在被里扭来动去一阵，看起来似是在琢磨要如何逃离现场。

我有些于心不忍，主动提醒他我还在这，果然看到那一脸视死如归的生动表，差破功。

我故意陈述他昨晚的“罪行”，看着他面红耳赤、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恶劣地觉得有趣。

虽然说是不记得了，但他底的心虚和闪躲骗不了人。他记得，至少记得一分。

但这些都没关系，只要我想，当然可以让昨晚的事重演给他回忆。只是这人实在太容易害羞了，估计没有酒驱动很难再如昨夜一般胆大的行径。

于是借着他不愿面对的事，我顺势提了我的条件：以后不许吃喝，要搬到我隔房间，定期汇报灵。

他全盘接受，乖顺得可以。光看表变化我都猜得到他一定在腹诽，但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比昨晚那个迷糊的模样多了几分生动的可。

让他搬到我隔，我给的理由是“方便确认状态”。实际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离我太远。

徐霁作为【变量】已经证明了他能带来很多我意想不到的【信息价值】，还能引发我从未验过的绪波动。

我需要将他放在一个更近且更可控的位置，持续观察。

也能……持续受那真实的互动。

35

关于晚宴的后续理，自然是净利落的。

程好被家族送走散心，王总了他该去的地方，一切都被我料理得妥当，丝毫不拖泥带。

这些徐霁本不需要知，但我想以他的脑回路可能会多想，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找他聊聊。

然后就看到他在电脑上看什么“豪门秘辛，夜宴迷”之类的文章。

我：“……”

徐霁：“……”

“呃，那个……这是弹窗广告，我刚刚不是在看这个……”徐霁试图解释。

我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不置可否。走过去伸手替他关掉了那个页面，然后直起问他：“好了吗？”

徐霁：“好多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他那些事了，反正新闻也会播。于是又问：“嗯，晚上想吃什么？”

徐霁一愣：“随、随便……？”

“没有随便这个选项，说的。”

“那……糖醋排骨？”

我了然，没再说什么，转离开了房间。

偶尔一次厨也不错。

第26章 相信

36

徐霁很快适应了新房间，每周还会用他那微薄的薪往冰箱补充和果。

每次看到这些多来的小东西，我都会觉得，这个原本冰冷的空间，正在被一注稀薄却真实的生活气息。

很好，很惬意。

我发觉自己想他的时间变多了，但也许不是坏事。毕竟以往在工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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