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希望能一直在一起。希望能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陪伴很久很久。”

152

直播结束后，我舒一气，心不稳程度堪比大学一千米测。

“说得很好。”慕言何说。

“真的吗？”我转看他，“我没说错话吧？会不会影响销量啊？”

“没有，怎么会。”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握住我的手腕，将脸贴在我掌心，然后低声唤我，“徐霁。”

“嗯？”我意识挲了一他的脸。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对我说的吗？”

我呵呵一笑：“您觉得呢？”

事到如今还猜不这些问题究竟自何人之，那我未免也太迟钝了。

“我觉得是。”慕言何顺势亲了亲我的手腕，然后翻过来和他十指相扣，“所以，我接受了。”

我有些迷茫：“接受什么？”

“接受你的表白。”他说，“还有，满足你的期待。”

我：“……”

“我、我什么时候表白了？”

慕言何：“刚才，在直播里不是么？”

他站起，把我拉起来，抱怀里，埋在我颈窝慢慢呼。

“徐霁，”他闷声，“和我谈恋，好不好？”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嗯？”

我挣脱不是，回抱也不是，任他贴着我说这完全违背原作慕言何人设的话，只觉得心脏上要来了。

好难受。

但是又……好开心。

“……好。”

我不了。

能活一天是一天，就算这个世界是假的，只要我在这里活着，那就是真的。

第22章 初遇

1

我人生的前二十一年，生活在一致的模范里。

模范的儿，模范的学生，模范的继承人。一切都就班，尽善尽。

我习惯了在适当的时候微笑，在必要的场合发言，在预期的路上获得成功。

我的人生有序、可控，充满了可预测的赞誉。

我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2

直到八岁那年的生日宴会，我觉察了不对。

宴会的布置一如往常华丽，灯光璀璨晃。我着睛，视线从堆成小山的礼中转向周围那些笑容晏晏的大人们。

父亲正在和一位银行家谈，母亲优雅地周旋于几位夫人之间。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端着空盘，静立在墙边的侍应生上。

他的脸……很奇怪。

很“空”。

五官的廓像是用最淡的铅笔草草勾勒，毫无细节。睛是两个没有光的圆，鼻是一条简单的线，嘴是另一条微微弯曲的弧。脸上没有皱纹，没有肤过渡，也没有表肌牵动的任何细微变化。

像一张未完成的素描，或者游戏里为了节省资源而贴的低分辨率贴图。

“……”

我眨了眨，以为是灯光问题让自己了。可当我将目光看向大厅的其他人时，心却陡然一。

不止那个侍应生，那些没有被父母特意引见过、没有被父母提醒说是“张叔叔”“李阿姨”的宾客，那些穿梭服务的其他佣人……毫无例外地，他们的面容全都笼罩在那模糊的【空白】之中。

他们如生人般在走动，谈，举杯，但面容像被什么东西蒙着，只有基础形状，没有更鲜活的特征。

我到可怖，脊背发凉。

我抓住母亲的手，指着距我们最近的一个佣人，声音发颤：“妈妈……那个人的脸，为什么是平的？”

母亲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动，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然后弯腰，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小何是不是玩累了？睛都看了。”

“王婶的脸不是好好的吗？她在对你笑呢。”

我到恐惧，不敢再看过去。

因为无论我怎么看，那都是一张不像真实人类该有的脸。

母亲拍了拍我的肩，又说：“小何不舒服的话，让王婶带你上去休息好不好？”

我忍不住再抬看了一那人。只见方才还是极简线条的脸忽然变得与生人无异，我愣在原地，再看向其他佣人时，发觉还是有人的脸是模糊空白的。

父亲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结束谈话走过来，躬问我：“怎么了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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