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指着杯。

“慕总吩咐准备的。”林秘书推了推镜，“他说您可能会喜。”

我盯着那个杯，心复杂。

慕言何……到底在想什么啊？

122

整个上午，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工位上。

我只能假装很忙地用电脑打开浏览，随便看看新闻，刷刷社媒，偶尔偷偷瞄一慕言何的办公室。

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的形，只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

他好像真的很忙。

九会议开始后，陆陆续续有人他的办公室。每个人去时都神凝重，来时更是愁眉苦脸。

我甚至听到一个门经理在走廊小声抱怨：“慕总今天要求也太了……”

看来慕言何在工作上确实如我设定的一样，严苛，追求完，不留面。

那他对我的态度……算不算特殊待遇？

不对不对，我算什么东西，哪能和其他人比！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太低级了，他连要求都不忍心放在我上吧。

正胡思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慕言何站在门，目光扫了周围一圈，最后落在我上。

“徐霁，来。”

123

我赶起，在众目睽睽之走他的办公室。

也是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大家工作忙归忙，但对我这么一个突然冒来的“新人”还是格外在意的。

门在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

慕言何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风景。办公桌宽大整洁，除了电脑和几份文件，几样简单的办公用品以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坐。”他示意我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去。

我乖乖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老实得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慕言何却没看我，而是低翻着手里的文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远航实业那边，你有什么想法？”

我呆了呆：“我？我能有什么想法……”

“说说看。”慕言何抬，“随便说，说错了也没关系。”

我犹豫了一，开始在脑里搜索原著里关于远航实业的剧。

“他们……好像资金链有问题？”我慢慢地说，“虽然表面上可能看不来，但应该已经撑不住了。这次抢城东那块地，可能是想最后一搏。”

慕言何挑眉：“你怎么知资金链有问题？”

“……猜的。”我着说，“直觉。你不是让我随便说吗？”

“直觉。”慕言何重复了一遍，意味。

我小心肝颤了颤，怕他再追问，于是把低了去。

“继续说吧。”他说。

“还有就是……他们老板好像有个儿，在国外留学，自己刚回来。”我回忆着原著里的细节，“那个儿……不太靠谱，钱大手大脚，可以留心一。”

慕言何了，在便签上记了什么。

“还有吗？”

“暂时……没了。”

“好。”慕言何放笔，“午的媒采访，你跟我一起去。”

我瞪大睛：“我也要去？！”

“嗯。”慕言何说，“作为特别顾问，总要个面。”

“可是……我说什么啊？”

“不用说。”慕言何看着我，“坐着就行。”

“……那我去嘛？”

“充场面。”他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你得还算能看。”

我：“……”

瓶啊？！

124

午的媒采访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举行。

我到现场才知，这不只是采访，更像是一个小型发布会，台坐着几十家媒的记者，枪短炮对着台上，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我坐在慕言何边，都在发抖。

我想回家！！

“慕总，这位是……”主持人看着我问。

“徐霁，我的特别顾问。”慕言何介绍。

台一片窃窃私语，闪光灯更密集了。

我僵着一张笑脸，觉自己像个戏团里的猴，正在表演供人观赏。

采访开始后，大分问题都围绕着慕氏集团的最新项目和商战战略。慕言何回答得游刃有余，语气平静，措辞准，完得像个机人。

直到有一个记者突然问：

“慕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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