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怎么接这话，难我平时看起来很不专注吗？

上一次在这里亲自厨还毁了一锅呢……不过后来我老实了，以备不时之需，我在周末趁慕言何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琢磨着学习了几家常菜。

这句话……确实是我写的。

“觉……呃，很复杂吧。”我脆老老实实地说，“有时候觉得很畅快，能把脑里的故事写来是件很有成就的事。有时候又很痛苦，卡文的时候恨不得砸电脑。”

谁是谁的金手指？

我的心漏了一拍。

“今晚的汇报可以晚一。”慕言何说。

“好。”

“哲学思考？”慕言何问，“那你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在短篇的某个段落里，主角之一对朋友说了这句话。但当时我写的时候，只是随手一写，本没多想。

“艺术来源于生活嘛。”我试图用玩笑带过，“但于生活。”

“鱼很好吃。”他忽然开。

“徐霁，”他低声开，“你有时候给我的觉，就像那个‘无法被既定规则解释的存在’。”

“是吗？”慕言何微微挑眉，“可我读的时候，觉得某些细节很真实。”

第14章 真实

慕言何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摇摇。

我在沙发一角坐，双手握搓了搓，等待提问。

“就是……随便想想。”我糊，“虚构的故事而已。”

毕竟我写的时候本没想什么，只是脑里几个画面想法在某个瞬间搭伙成段然后被我用键盘敲来了而已……

“是吗？”

“慕总。”我小声唤。

半晌，我悄悄移开了视线，认真地盯着地面。

我愣了一：“……谢谢。”

慕言何没再说话，收了碗筷去厨房。

你不也是一个人住？虽然现在多了我这么一个吉祥。

我愣住了。

“这……这就是普通的文学表达啊。”我试图解释，“很多小说里都会有类似的哲学思考……”

“徐霁，”他忽然问，“你写小说的时候，是什么觉？”

编辑都没问的问题居然从慕言何中蹦来了，我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答好。

他一本书，转过，看着我：“你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吗？”

我坐了一会，起要向他告退时又被他的声音拦了一。

八半，我准时敲响了书房的门。

“是你看我的神。”慕言何说，“第一次在默港门，你看我的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转过，神平静：“坐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一个人住，”慕言何问，“不觉得孤单吗？”

但天不遂人愿，慕言何也不遂我愿。

“嗻……好的。”

慕言何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回书桌后，而是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于是我们之间就只隔了一张矮几，距离不远不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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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还好吧，习惯就行。”

我推门去时，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窗外是别墅区稀疏的灯火，衬得他背影有些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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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半来书房。”

看得我心里的，也不知他是不是在等我主动汇报灵，嘴张张合合一阵，刚要说话又被他一个问句给打断了。

我呆了一，这个问题有私人了吧。

“你饭的时候，”他顿了顿，“看起来比平时专注。”

“那篇短篇……”慕言何曲起指节敲了敲沙发扶手，“你写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我毫无准备。

心里不断祈祷他别再问了，我害怕。

慕言何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起来比平时略显低沉。

“你小说里，”他缓缓，“写的‘当一个人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是因为他遇到了无法被既定规则解释的存在’这句话，是源自生活的哪一分？”

“你不明白？”慕言何站起，走到书架前，背对着我，“从你第一次现在我面前开始，你就一直在打破我的认知。”

“可能是因为，”我斟酌着措辞，“饭需要步骤来，不能分心。”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