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铭祺盯着褚嘉树，他们目光相接，又片刻后错开。

褚嘉树伸手熄了灯，黑夜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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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暂且放过了翟铭祺，窗帘拉了床这边的一半，另一半留着等月光造访。

他们面对着面低声说着小话。

“上午我妈打电话来说婆婆在念叨我们，说怎么我们没回去吃饭。”翟铭祺想起来说。

褚嘉树想着也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他说：“周末就去吃。”

枕床铺都温，房间里的温度也舒适，很适合他么谈一些更私人的问题，这里像是一个小空间，笼罩着他们两个人。

像是从前无数个黑夜。

“翟铭祺，你问我，我以后的想法。”

“其实不知我也不知我想要什么。”褚嘉树低沉的嗓音在夜晚里响起。

这是他们久违地再一次睡上一张床里，他们这次贴得很近，月光白撒撒，能勾勒对方模糊的眉。

“我以前想，想要阻止梦里的那些不太好的结局。我不想你也不想我，我们最后走向一个必死的坏循环。”褚嘉树还在说。

“所以，我没有想过以后，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也没有想过……我们。”

翟铭祺绪这次很平和，比起以往都更加的宽容，他喊：“褚嘉树。”

他喊住了褚嘉树的名字。

“如果不知想要什么的话，你就想自己不要什么吧。”

“抛去你不要的，”翟铭祺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一句单纯的劝解，“那其他的选择，也许都可以试试。”

褚嘉树问：“比如呢？”

翟铭祺说了很多，关于人生的选择，关于专业，关于未来，关于大，就像所有十七八岁的小孩会对十年后的憧憬一样，他们嘴里织着无限可能的将来。

七八糟的话题扯来扯去，他们说起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褚嘉树会想到很多，他接了太多，……

翟铭祺说起来他们最近这段时间接的

翟铭祺犹豫了很久，才试探一般地问：“那你会讨厌吗？”

褚嘉树：“嗯？”

翟铭祺：“像表哥和陈觅，段眠和孟觉，白和他们那的，对……同的喜，会讨厌么？”

过了几秒后，翟铭祺听到了一声微不可见的笑声，又听到了一阵翻的动静。

这次他们背对着背，温度从薄薄一层被里穿透过来，空气还是他们熟悉的，同一的沐浴的香气。

翟铭祺听到了褚嘉树的回答，他说，不讨厌。

他不讨厌。

第77章拉钩上吊不许变

褚嘉树这次在梦里，跟之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他脚能踩在地上，低还能看到自己的手。

不再是像上帝视角那样看场被调得五颜六的猎奇电影，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净的皂香味。

一片空旷的沙土地，四周都围了压抑密匝的铁网，天气沉，也看不见什么人影来。

他绕着梦里的地方走了几步，地方太小，只有不远有一栋黑黑得宛如铁盒一般得房，看起来很像……非法监禁所。

这是哪儿？褚嘉树眨了眨，控制着梦里的靠房近了些。

院光秃秃的，耸云的铁栅栏外倒是草丛丛地生，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闷哼，很熟悉。

反正也不知是在哪里，他跟着去了，越走发现这地方越不对劲，不像是正规牢房，糟糟的。越近，那皂香那若隐若无的血腥味就更清晰。

这次梦里怎么到这地方来了，褚嘉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还是朝着他听到声音的地方走。

“我不要，你拿走。”

又是那声音。

褚嘉树这次看清了，是在最里间，那里简单的桌椅上一站一坐着两个人，站着的那个他很熟悉，看着是二十七八岁样的翟铭祺。

那应该是后面翟铭祺在监狱的时间，褚嘉树想到。他继续看去，目光挪到坐着的那人上。

很瘦，背影很薄，囚服空地挂在那人上，风来布料松垮地抖动着。正对着他的那张侧脸，全是被烧伤后留的红疤痕。

这又是谁，没等褚嘉树疑惑多久，就见那人转过用指尖将药碗推走，了剩的半暂且完好的脸。

看到正脸的那一刻，褚嘉树愣了——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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