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砚秋这两天都不怎么山，先前有后勤组的人来问家里能不能装摄像机租给嘉宾住，被陈婆婆好声好气地赶去了。

褚嘉树之前跟两人代了，这个院里住的就是一个叫作楚橙的阿姨，后面就是因为她老往山上跑，跟着她的摄像机才拍到了翟砚秋。

这个翟语堂在动画片里看到过，说是超能力，但她有不信。

那两小又背着她拿着笔在写画着嘀嘀咕咕，太幼稚了。

把两个人吓了一，就见翟语堂往那个全是鬼画符的本上看了一，嗯，完全看不懂画的什么。

“噩梦不害怕，我抱抱你就好了。”

冬天难得个太，午晒院里了，地板照得金灿灿的，陈婆婆看着日好就回屋里把被枕都拿来晒，霸占了三个小孩儿活动的矮桌和小凳。

喜孃的唠嗑对象正是后勤组的人，三个小孩搁屋门里冒脑袋偷看了会儿，退回去在堂屋里推搡几，然后石剪刀布分了个输赢，最终险败的翟语堂站到了那陌生年轻人面前。

可有意思了，他以前都没见过，能和翟铭祺与翟语堂抢着看一整午。

今天梦里发生的事好像明天白天真的会就一样的来。

“什么爸爸？”翟语堂突然现在他们背后。

小小孩说着老一辈改不过来的南方音，语调奇怪又押韵，糊的话牵着人就要往梦里拽。

两个小脑袋堆在一起变成了三个小脑袋嘀嘀咕咕，然后为了一探这预知梦的真假，他们打算山试探一番。

妈和外婆。

“嘘！嘘！”翟铭祺拉着翟语堂一起蹲来，望了望笑眯眯晒太的外婆，又看了看书的翟砚秋，确定没人注意过来后才低声说，“你别说去，褚嘉树会预知梦！”

褚嘉树经常看见她坐在屋檐借着光看厚厚一大摞的书，空闲的时候就会画些可的连环画给三个小孩分着看。

“真的假的？”她也压低声音问，“那跟爸爸有什么关系？”

褚嘉树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意思，跟打油诗一样，跟着学，两人最后一人说一句地要哄着对方睡了，越说越困。

“月儿弯，风儿摇，幺儿乖乖上困床……困啊困，摇啊摇，梦里去见金明堂……”

他觉得自己当了褚嘉树的“爸爸”就要负责任，学着大人的样摸摸褚嘉树的额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糊地唱着外婆唱过的童谣。

本上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懂的拼音，图画和汉字，两人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理顺了这个梦的故事。

他说这些天没有摄像机的村里人都跑去过他家里看闹，喜孃跑得最勤快，他们去的时候，喜孃正捧着盆南瓜在人家院里唠嗑。

李天天在镇上上初中，寒假也不常在家，要升中了天天留在老师家里补习，今天他恰好在，领着熟悉的弟弟妹妹门。

“也就是说，等那群拍综艺的人来了之后，我就会多一个爸爸？”

翟铭祺觉得这很神奇，但当务之急是前眨着泪的褚嘉树。

首先是李天天家，也就是李田他儿，他们家是被选中的幸运家之一。

他也迷迷糊糊地抱回去了，贴在同样半梦半醒说话都糊起来的翟铭祺耳边说：“翟铭祺你真好……我以后……我以后也孝顺你……”

他翻了个，和褚嘉树面对面的，伸手抱了抱他说：“褚嘉树你别怕，我抱抱你吧。”

“老爷问我要啥……我要棉又要糖……梦里去见……金明堂……”

褚嘉树也听得困了，脑袋也靠在一起，他心里觉得翟铭祺可真好啊，再也遇不得这么好的人了，褚绥都不会给他唱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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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听没听见这话，乎乎的童谣跟月亮往梦里掺迷药了一样，两个小孩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的，又睡着了。

山的机都安好了，据喜孃的意思是，那些人就是这两天来。

她先发制人地打招呼问好后，才磨磨蹭蹭地歪发问：“叔叔，我们这儿是不是要来一个叫楚橙的阿姨住啊？”

褚嘉树叹了气，他说：“那我也不知啊。”

翟语堂坐阶坎上看连环画，时不时地瞄一趴在地上的褚嘉树和翟铭祺。

听陈婆婆说，翟砚秋年轻时候靠画画的手艺很名，后面得罪了人就退圈了。人也淡了来，除了改换面地重新接稿，基本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