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燃料。”崔厌说，

“负面绪密度越，系统运转越稳定。”

简行舟“嗯”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一那面玻璃。

他并没有预料到接来发生的事。

玻璃的是温的。

不是玻璃材质应有的冷，而是接近于温，带着某细微的颤动。

简行舟立刻收手。

但就在那一刻，他上左手手腕的透明区域骤然加了一圈。

那透明已经蔓延到了手腕以上，轻易能看见肤方隐约浮动的绿代码纹路。

他抬起继续走，没有停顿。

崔厌的目光落在那只手腕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简神的手腕……越来越严重了。】

【崔神你怎么那么淡定！快去帮他！】

【……他在帮，只是你们没看见。】

……

最后这段路是沉默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步伐保持得很一致。

舞台越来越近。

那台放映机终于现在清晰的视野里。

它比远看起来的要大得多，机是一接近于骨白的材质，上面布满了类似于树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微光缓慢蠕动，不断地将某东西从机取来，然后通过大的镜，向上方照一几乎不可见的投影。

简行舟仰，看向那投影的方向。

那束光笔直地穿透了剧院，向着更延伸。

如果他没有估计错，这台放映机，就是那颗“逻辑心脏”的心驱动。

所有副本里被囚禁的灵魂。

所有玩家的恐惧和死亡。

都通过这台机转化成能量，输送到整个惊悚游戏的运行心。

简行舟把手伸储空间，指尖挲了一那把铜绿的旧钥匙。

他扫了一圈放映机的机，视线在一位置停来。

那台放映机的侧面，有一个非常小的、几乎和机纹路为一的凹陷。

形状是钥匙孔。

“找到了。”

简行舟轻声说。

他迈步向前，准备走向那个钥匙孔。

但他刚抬脚，舞台的边缘就亮起了一圈惨白的光带。

然后，一个声音从放映机传来。

不是系统的机械音，也不是npc的提示音。

那是一个真实的、带着不属于任何人工合成的语气与质地的声音。

老旧，疲惫，带着某无法伪装的漫。

“你们到这里来，想什么？”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剧院的空间轻微震动了一。

所有还在运转的胶片卷轴，同时停了。

简行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舞台前沿，仰朝那台放映机看过去。

光束从镜里洒，直接打在他脸上，把他照得细节尽显。

他没有遮挡，自然也没有躲避。

只是侧过往旁看了一。

崔厌依然站在他左侧，影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比人的廓稀薄，但静止如山。

“问我还是问他？”

简行舟转回视线，吻随意，

“如果是问我，我可以回答。如果是问他……”

崔厌沉默地转过看了他一。

那声音停顿了一，然后又问：

“你知去会发生什么吗？”

“打开一扇门。”

简行舟说，

“通向哪里，我不知。”

“你不怕。”

那声音说，语气里辨不是陈述还是疑问。

“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怕的。”

简行舟把手里的旧钥匙握得更了一，

“你是这台机里剩的最后一意识吗？”

那声音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

而在那片沉默里，简行舟察觉到一个细节。

放映机的骨白机上，那些蠕动的纹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慢地松弛了。

就像是某绷的东西，在他们抵达这里以后，开始一一放开。

这不是敌意。

是某更复杂的东西。

【等等，这台放映机里有意识？！】

【简神一句话就问到心了。】

【等等吧，我总有不好的预……】

那声音最终开了。

“你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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