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屏了，但又没完全黑……这声音比画面还刺激啊！我的天！】

【叮！玩家‘我cp今天必须do’打赏期待值 666！】

【好样的！我怀疑再打赏多一，系统就肯把画面放来了！】

【等会？楼上是系统小号？暗广吧！】

【你们听那个铃声的节奏……说明我们舟哥的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啊！战况胶着！】

【不，有没有一可能，不是反抗，是……迎合？】

简行舟确实快没力气了。

他的腰已经麻了，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的积木。

“你……”

简行舟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他偏过，躲开那灼的、几乎要将他化的气息，角泛着一层生理的光。

“疯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贴在耳廓的、磨着牙的低语：

“是你我的。”

零确实快疯了。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

被系统限制行动能力的屈辱，被简行舟肆无忌惮调戏的恼怒，还有那从灵魂翻涌而的、对前这个人的独占……

简行舟的有些发，那被鬼王灵气滋养过的，此刻却像是被了所有力气。

但他底的笑意，却越来越。

原来……把他惹急了，是这个样……

还……带劲的。

就在这方小小的柜台空间里，气氛已经绷到近乎爆炸的边缘时——

“叮铃——”

一声清脆的、与收银台截然不同的铃响，从便利店的门传来。

有客人来了。

这声响，像一盆兜浇的冰，让零躯一滞。

简行舟趁着这千钧一发的空隙，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有人来了……”他的声音又轻又。

零的僵住。

他不想放。

他怎么可能放手。

猎已经到嘴边，只差最后一。

然而，就在他准备无视一切，继续……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特殊顾客”已店。】

【检测到玩家“零”度依然超标，正在制启动“平衡保护”协议……】

一比之前更加大、更加不容反抗的规则之力瞬间降临。

零只觉得自己的像是被了泥，从指尖到每一发丝，都瞬间僵，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被定格在了这个姿态。

绷，蓄势待发，却偏偏动弹不得。

简行舟受着上那力量消失，又看着前这个动弹不得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喑哑，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零的颌线。

“你看，”简行舟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

“现在……节奏又掌握在我手里了。”

第87章 这是一座牢笼

零的僵如铁。

他能觉到简行舟温的指尖，那双漂亮的桃里，盛满了得逞的笑意。

像一只偷吃了小鱼后，还要爪回味一番的猫。

零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

他成了一尊有意识、有思想，却无法动弹的雕像。

而简行舟，是那个唯一能在这尊雕像上肆意涂画的人。

简行舟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那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变本加厉。

“这么，抱着可一都不舒服。”他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却全是笑意。

简行舟最后看了一零那双几乎要火的睛，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一丝坏笑的表，瞬间被招牌微笑所取代。

便利店员，必须保持微笑。

“迎光临。”

门，缓缓走来一个老人。

他穿着一洗得发白、沾满陈年油污的灰工作服，背脊佝偻，像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再也直不起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的沙袋，发“沙……沙……”的声响。

简行舟的目光意识地落向他的脚。

老人穿着一双破旧的解放鞋，一只脚的鞋底几乎磨平了，正是在糙的地面上，才发了那声音。

而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拖着一个大的、鼓鼓的黑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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