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世晋珩正伏案疾书，案上灯火昏黄，将他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冷的光泽。旁边，小书童张怀吉正一丝不苟地研磨着墨锭，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主的清静。

张怀吉年纪尚小，面容清秀，眉间带着一不自知的柔弱，偏向女儿家的秀气。这份清雅，在昏暗的烛光显得尤为动人。

许久，晋珩放笔，疲惫地靠向那张金丝楠木椅的后背，放松来，目光也随之转，最终落在了侧的张怀吉上。

“你上味不同往日，是什么香？”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打破了室的宁静。

张怀吉猛地一颤，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忙不迭地从怀中掏一个用麻线系着的香，双手捧着呈上。

“小妹素日里折腾草，制了这个香包，许是这个香包的味，惊扰了世。我这立扔了它，请世恕罪！”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等等，”晋珩抬手制止了他，接过那个小小的香包。他将它凑近鼻尖，仔细地嗅闻着，神变得玩味起来。“艾叶、紫苏、丁香还有薄荷……这是避蚊的香包？”

张怀吉连连，中满是惶恐。

“可是香包里偏偏还装有少量的依兰。”晋珩轻描淡写地抛了重磅炸弹。

张怀吉磕磕得更厉害了，颅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地面。“绝无此意！许是小妹胡的香包里搞错了方，绝不敢对世有半分不敬！”

晋珩的指尖带着几分戏的意味，抚摸过张怀吉的脸颊，抬起了他的，迫那双因恐惧而微红的睛直视自己。

少年一双微红的睛确实有些勾人。

“好的肌肤，怪不得易招惹蚊虫。”他嘴角微扬，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的残酷，“不过，你伺候我的日尚短，或许不知，我素来最讨厌这些带着香气的俗。”

张怀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浸了后背的衣襟。世晴不定，怀吉觉得自己小命也快无了。

晋珩的指尖过香包的表面，受到了上面用细线绣的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倒也致可。

“不过看在香上这只小猫的份上，就饶过你了。不为例，你次不要再任何香包了。”晋珩收回了玩的表，语气恢复了威严。

“是。”张怀吉如蒙大赦，连连应是。

晋珩随手将香包扔到一旁，目光再次聚焦在张怀吉上，这次，神里不再是探究，而是纯粹的命令。“过来，到我边来。”

张怀吉立刻收起所有绪，连忙跪着爬了过去。

“再过来些。”晋珩的语气不容置疑。

再靠近，便是僭越了。然而，世的命令如铁律，他不敢有丝毫抗拒。

“继续，我叫停再停。”

世晋珩缓缓张开了的双，膝盖微微分开，那张开的隙，直指他衣袍的心。

那动作带着一不言自明的暗示，张怀吉的呼彻底凝滞，汗如注，他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他僵着，最终爬到了世晋珩正方。他不敢抬，只能觉到那灼的气息正迎面而来。

张怀吉那因极度张而带来的呼，不经意间拂过晋珩已经发起来的，带来一奇异而烈的意。

晋珩不再等待，他伸手，动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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