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拥后的第一年，穆绯学会了用书写答案。

她知语言不够，知链接传递的绪可以被质疑，知安憬心中的怀疑像野草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

所以她用行动证明。

当安憬在心中想&ot;您今天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ot;时，穆绯会放手中的事务，走到她面前，吻住她的，直到她气吁吁、无暇思考。

当安憬在心中想&ot;您是不是厌倦了&ot;时，穆绯会把她抱到床上，用嘴和手指在她上留印记，直到她哭着求饶、确信自己被需要。

当安憬在心中想&ot;您会不会有一天离开&ot;时，穆绯会停所有动作，直视她的睛，说：&ot;我不会。&ot;然后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温柔的定，同时补充：&ot;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可以继续证明。&ot;

这证明，在夜晚尤为激烈。

「今天……」安憬躺在床上，看着穆绯解开衣扣，心中不由自主地想着，「今天您看起来很累，是不是……」

&ot;是不是什么？&ot;穆绯俯，吻上她的锁骨，&ot;是不是没有力‘应付’你？&ot;

安憬的脸红了。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想这个，但链接已经暴了全。

穆绯轻笑一声，手指探她的间，找到那片已经的柔：&ot;受我，&ot;她在安憬脑海中命令，&ot;受我现在的力，受我现在的渴望……&ot;

她的手指在上轻轻画圈，引得安憬一阵颤抖：&ot;受我现在只想一件事，就是让你确信，我被你引着，从到心，从每一个念到每一次碰。&ot;

「但您可以选择让我受到这些，」安憬息着，意识在心中反驳，「您可以选择让我受到任何东西……」

&ot;那你要我怎么？&ot;穆绯的动作顿住了，瞳中的绯了一瞬，&ot;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ot;

安憬沉默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大从容、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助的血族，心中涌起某奇异的酸楚。

&ot;我不知，&ot;她轻声说，&ot;也许……永远没有办法。&ot;

穆绯的瞳收缩了一瞬。然后，她俯，在安憬耳边低语：&ot;那就让我用一辈来尝试。&ot;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她找到安憬最的所在，狠狠，同时俯住她前的朱果，尖绕圈，牙齿轻磨。

&ot;嗯啊……&ot;安憬的手指攥了床单，&ot;大人……大人……&ot;

&ot;叫我的名字，&ot;穆绯在脑海中命令，&ot;让我听见你，让我受你。&ot;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着安憬的，在白雪之上留更多红痕：&ot;让我知，此刻的你是真实的，你的回应是真实的，你的……&ot;

「是真实的，」安憬在心中回应。

她开，声音带着哭腔：&ot;我您，即使不确定您是不是也一样，即使永远怀疑，我也——&ot;

她的话被打断。快如般涌来，她仰起，发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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