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晚宁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林眠试探的问。

餐桌对面的仿生人的指示灯微微闪烁，他开始调取存储的记忆数据。

“叁年前。”

“那天午，晚宁说她要去一个地方，我想陪她一起，她笑着摸了摸我的，说让我在家里等她就行。”

“我听她的话，一直在家等。可等到夜，她还没回来，我的电量都快耗尽了。”

“第二天早上听见门开的声音。”阿澈的声音陡然绷，“我以为是晚宁回来了，急忙跑去门，却看到是她的家人。”

“我听见他们商量，说留着我没用，要把我送去工厂翻新，再转手卖给别人。”

“我不想忘记晚宁，只能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来。”

“工厂里的仿生人说他们都是被遗弃的，可我不一样，晚宁她不会不要我的。”阿澈攥着手里的那张照片。

“小，您找到晚宁在哪了吗？”阿澈往前探了探，期待地看向林眠。

“她她去世了。”

“她因病去世了，阿澈。”林眠看着对面陷沉默的仿生人再次开到。

“原来是这样啊。”阿澈的声音很平静，他缓缓站起，对着林眠鞠了一躬，动作略显僵，“谢谢你，小，告诉我真相。”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就朝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林眠连忙起，望着他仓促的背影喊。

阿澈脚步顿住，没有回，只是侧过脸，“我去找晚宁。”

“可我们都不知她的墓碑在哪里，连安葬地的位置都没查到。”

他终于缓缓回，磨损的，透着一释然的温和，“不，那些都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林眠还想再说些什么，想留住这个随时可能崩溃的仿生人，手腕却被陆星辞轻轻拉住。

“让他去吧。”

“对他来说，这不是告别，是赴约。”

＊

阿澈来到海边时，夕正沉在海平面尽。

他望着落日一海面，轻轻挲着手里的照片。

“阿澈，听说一起看过海上日落的人，会被时光永远记着，永远不分开。”

他望向即将消失在海平面的落日，将照片重新放怀中。

然后迈开脚步，一步步走海里。海漫过他的脚踝、膝盖，，直到没过。

“星辞，你说阿澈他会去哪里？”林眠抱住陆星辞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他肩。

陆星辞低看了看她，轻轻笑着，“我也不知，但他一定找到想去的地方了。”

林眠沉默了片刻，“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那你会去哪里？”

陆星辞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握着她的手骤然收，“你不会死的。”

“傻瓜，”林眠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人类都是会死的。”

“那也不是现在，你很年轻。”

“那如果真的等到那一天呢？”

陆星辞俯，额抵着她的额，“那我就陪你一起。”

林眠愣了愣，“仿生人是不会死的，你怎么陪我？”

“你不在了，”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对我来说，你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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