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没有变异红线虫灾，我上也要过上这生活了。”她委婉地提醒。

话已至此，于颂秋脆利落地问：“为什么要用变异红线虫控制它们呢？”

她大概能猜到，但是更想听始作俑者亲承认缘由。

始作俑者愤怒地发了一串电爆声——大概是因为于颂秋实在是太没有野心了，直叫它气血翻涌。

【你这个……你真是……！】它糊不清的谩骂声被电爆音挡住。

片刻后，它终于冷静了来，停止了无意义的行为：【因为……他们正打算攻你的避难所，你应当谢我，新人。】

于颂秋眯起睛：“可我的人也会被变异红线虫传染。”

智能系统不说话了。

整间房间浸泡在诡异的沉默中。

智能系统当然没有说实话，它心改造了一分事实，企图勾起于颂秋的怒火，好去对付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

巧合的是，于颂秋最开始拿到的那本日记本，完完整整地记录了旧时代的制度。

因此，两者一对比，于颂秋很快找到了双方在立场不同的描述，意外重合的分。

“希望之地是当时生活最舒适的避难所”一事，应当是真的；

“它覆灭于的倒戈”，也应当是真的。

但是，“废土救世军的动完全是于正义”，以及，“倒戈的原因来自于其他避难所的联合孤立”这两件事，八成经过了化与篡改。

照人类的正常思维，废土救世军的动肯定带了私心；而倒戈的原因，至少有一半来源于旧时代的基因检测模式。

于颂秋看破不说破，并没有抓着这一质问对方。

她只是再次开，一个新的判断：“你不是智能系统荣光，我说的对吗？”

智能系统全然不理睬这个问题，好似原地消失了一般。

于颂秋站起来：“如果你不打算好好，那我们也没有的意义了。”

智能系统不愿地现：【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骗你对我有什么好？我又不需要生活在避难所里……你们过得好还是差，和我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因为……你想复仇呢？”于颂秋说。

智能系统再一次消失，这一回，于颂秋分外耐心。

她认真挑选了自己想吃的和饮料，坐在乎乎的沙发上大快朵颐起来。

别说，这些东西的味非常还原，吃上去超级！

哪怕它不是一个好智能系统，也一定是位好厨师。于颂秋愉悦地想。

一连吃掉了一盒炸、一杯茶、一杯可乐和一份松的小纸杯糕，智能系统的声音才从响起。

【那你觉得我是谁？】

这绝非是一句疑问句，因为于颂秋透过空气，咀嚼到了藏在的威胁。

可她的脸上毫无惧，直白地回答：“智能系统希望，你连自己的份都不敢承认吗？”

很显然，能知旧事的幕、还能耿耿于怀那么多年的，必然只有那件事的当事人了。

在那件事里，最为生气和到耻辱的，甚至不是希望之地的理员，而是智能系统希望。

就好比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的理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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