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颂秋吞了一，往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林堰歪着脑袋，默不作声。

几分钟后，他低低地笑起来：“当然是不小心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等等有事找你。”

他略显“诱惑”的气质一扫而空，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是正经事，别想歪了。”

……不，在你没调它之前，我本没有想歪。

于颂秋在心里大声尖叫。

明明是你说了这个可能之后，我才开始想歪的。

她愤愤地瞪了林堰一：“行吧！搞快，话短说，我已经困死了。”

林堰乖巧：“我会的，我保证。”

果然，林堰的冲澡速度登峰造极。

十分钟不到，他便换上了新衣服，地敲响了于颂秋的房门。

于颂秋正在床铺中央想心事，此时连走路都懒得走，只抬了一，说：“门没锁，你直接来吧。”

“嘎吱——”

门开了。

“嘎吱——”

门关上了。

于颂秋懒洋洋地侧瞧他：“什么事？”

早些时候，于颂秋说自己很困了，并不是说谎，而是实话。

林堰坐在床边，让床垫微微沉：“你还记得在复兴大学城的那一次吗？”

于颂秋觉自己的大脑有些阻，只好问：“哪一次？”

林堰回答：“我后的窗里有很多人的那一次。”

“哎？”于颂秋瞬间清醒了。

她果断从床上爬了起来，盘坐直。

林堰继续说：“那一天，祖母绿也在。还有黑荞麦中的红草，她也在。”

于颂秋屏住呼，察觉到自己即将听见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把它们成一团。

“所以说……”她觉她的咙渴起来。

“当时，我们一群人在讨论一件事，就是，究竟要不要重启希望之地。”

林堰的睫垂，目光直视地板，好像地板上有什么一样。

于颂秋抿着嘴，没有发声，而是等待他的一句话。

林堰有些犹豫不决，他着床单玩了一会儿，这才定决心：“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但是现在想了想，觉告诉你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颂秋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你不是人，而是机人？”

沉重的氛围被迅速击垮。

林堰无言以对地看向于颂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是人了！”

于颂秋松了气，拍怕：“那就好。你想说什么来着？你其实是希望之地的理员继承者之一？”

林堰有些怀疑人生。

他又揪了几床单，把柔的织揪一对小角：“你已经猜到了？我不是理员继承者之一，我是唯一的那个理员继承者。”

于颂秋耸耸肩：“还是很好猜的嘛。”

“首先，你对希望之地熟悉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其次，很少有荒野猎人能拒绝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的邀请。”

她懒洋洋地躺回床上，拍拍枕，让它更加蓬松一些。

“假如说，你拒绝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你想要自己当理员，那么，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把避难所让给我了。”

她凝视着天板，吐字清晰：“接着，你认识的人也太多了一。一名普通的荒野猎人能够认识那么多人吗？”

“不仅仅是小型据和中型据，甚至连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的负责人，你都能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平等。”

“就像是你们于同一平线上……或者说，你的地位似乎还要更一些。”

她微微侧过，让发在枕上散成一片乌黑而波光淋淋的湖泊。

“荒野猎人很难比理员更，因为如果更的话，那么理员就会由他来当了。”

于颂秋瞥向林堰：“怎么样？我猜的对不对？”

林堰又在床单上揪来了几个小揪揪。

他死盯着地板，语气僵：“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于颂秋将手握成拳，砸了一被：“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是废城那会儿。”

“假如说……一名荒野猎人频繁危险区拾荒，还能用‘他比较有勇气，比较豁得开’来解释。”

“那么，我想，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上观光台看风景吧？也不会知希望之地沉没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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