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其中一面墙：“这面墙可以打开，如果打开的话，墙面会变成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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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颂秋后退一步，语气诚恳：“我决心将你们的生活展示给更多的人看，我打心底里支持你们，但是支持的方法有所不同。”

很简单，很机械，所以很无聊，都没什么人想。

“好说。”于颂秋眨眨左，“一言为定。”

“啪——”

于颂秋尬笑一声：“好吧，那你们介意以作则，给我的居民们带来好榜样吗？我是说……在工作方面。”

“对，如果你们要休息的话，可以把窗帘拉上。”于颂秋跑到墙旁边，拖动窗帘，“很自由，你们可以照你们喜的节奏来。”

一时间，于颂秋觉自己仿佛是什么“邪教”，正在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献祭仪式。

带的厌世者想了想：“假如你能稳定地带来新的居民，让他们沐浴在我们的虔诚生活中，我们可以帮忙一些你们来不及的事。”

他们的脸本就骨瘦如柴，像一只没有的骷髅，在睛瞪大后，更显得面除了睛，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心底补充。

什么叫“想偷偷享受一，也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们的痛苦是天降的刑罚，因此人类不应该享受生活，而应该行苦修！”

的居民们就不能被启发了。”

“你可不能骗我们，这几小铁门拦不住任何人。”一名厌世者挥舞了一拳。

“过来参观学习的居民？”厌世者睛微微睁大。

“只有苦修才能获得永生！”

他们盘坐在光秃秃的泥地上，集诵唱：“我们等待你的归来。”

并非所有人都有着清醒的脑，

厌世者想了想，觉她说的有理：很多时候，避难所居民们一看见厌世者的到来，就如鸟兽般散去，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听他们念诵。

厌世者左右对视，缓缓。

她笑容僵了一会儿，礼貌地和厌世者们别，返回地面。

厌世者颇为动地看向于颂秋，嘴上念念有词：“你真是一位值得改造的聪明人，要不要加我们？”

草盖板合拢，把一切怪异的东西阻隔在地底。

于颂秋注意到：她的手骨浮在肤上，泛蓝紫的金属光泽。

“放心，我一向诚实，从不违约。”于颂秋赌咒发誓，“今天有忙，最多三天，我就会派人来学习了。”

她指指房间：“就在这里，都是很简单的活。”

但是，如果能稳定派人前来听讲，效果说不定会比他们在荒野上到逛好的多。

厌世者们瞬间神毅起来，齐声念诵：“享受将带来堕落，我们必将苦修到底！”

让于颂秋想起来了清晨六冲去超市抢购特价的狂者们。

林堰面古怪：“你真的要给他们提供新成员？”

她弯起嘴角，垂：“假如想偷偷享受一，也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是说……你会让其他居民前来参观？”厌世者的睛一亮了起来，语气迫不及待。

这是在看不起他们的信仰吗！？

于颂秋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了，你们不是要传教吗？我又不是来压榨你们的，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个潜移默化、榜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