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珠中藏着窃喜和骄傲，像一只想要四开屏、却保持了矜持的小孔雀。

林堰用目光轻抚了一“孔雀”的尾羽，问：“那……基础教育呢？我们的避难所里都有基础教育的。”

话题回归正。

于颂秋认真起来：“你们的基础教育有哪些呢？”

林堰没有隐瞒的想法，他对此隐隐有些猜测：“《荒野中常见的可用动植》，《探秘旧时代——我们的过去与未来》，《简单急救术》，《避难所大全》和《格斗与击》之类的课程……”

他像《报菜名》一样报一大堆耳熟的课程，随后偷偷补充一句：“你们呢？”

于颂秋稳稳心神，快速默背几次课程名单，回答：“我们和你们差不多，但是……”

笔在她的手指间打了个转儿：“我们基础教育的时间比你们，所以会多一些别的课程。”

“培养逻辑思维、三观、生活方式，引导人类自我思考和学习的课程。”

她没有直接报“语数外史地生”这课程名，而是笼统地总结了一小学和初中学的容。

废土世界自有国在，不能无脑复制黏贴。

林堰恍然大悟：“难怪……难怪。”

他思考了一会儿：“你们的避难所一定很富裕，要不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这个。我接过复兴大学城的级研究员和百万都的上……社会，他们的说辞和你差不多。”

“只是，毕竟生于这个世界，于这个世界……我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能到这些事。”

林堰摸摸：“如果不是确认没有旧时代的人存活至今，我都要以为你是从哪里跑来的‘旧时代旅客’了。”

于颂秋也笑了起来：“我也觉我像是来自‘旧时代’的旅客。”

半真半假，两个人哈哈大笑。

笑了片刻，于颂秋才补充：“现在人太少了，这件事估计得放放。我们只能从最简单的事起，培养大家乐观积极的一面。”

“比如？”林堰侧看她，几缕发丝从肤上落。

“比如……”于颂秋，“荣光不灭，希望存！”

“我发现建设这间避难所的人真的很厉害，你不觉这个号非常……积极吗？”于颂秋眨了一左。

林堰微微别过，掩饰地咳嗽一声：“是很积极。”

“而且……我记得第二代智能系统控制的避难所似乎叫‘希望城’或‘希望之地’来着？”她把脑袋搁到手背上，“这句话会不会和希望城有什么联系？”

林堰目光闪烁，声音有些低沉：“建造希望城和荣光避难所的人是同一批。”

“哎？”于颂秋惊奇地看过去。

林堰的脸摇晃在影中，分不清表：“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荣光避难所先投使用的。但是由于它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科普基地……”

于颂秋乖乖听着，想起来了初次碰见智能系统荣光时，它中的迎词。

确实是有提及这分，它提到过“参观”和“希望不要用到”这几个关键词。

另一边，林堰依旧不不慢地往说。

“……所以第一间用作避难所的反而是希望城，希望城就建在当时的城市中心……”

“废城？”于颂秋想起来了那座城的名字。

林堰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

他摆摆手，继续往讲故事：“这不重要。反正在当时，城市里的人迅速躲希望城里，然后靠着这间位于湖中的避难所，缓缓清理了整座城市。”

“那个时候，变异还没有如今那么常见。”

说着，他走到窗前，拉开窗。

暗红微亮的夜晚好似蒙上了一层血雾，里面行走着千奇百怪的生。

于颂秋瞧见一只像许多小球组装而成的蜈蚣慢慢朝着避难所爬来，随后被路过的变异野猪一脚踩扁。

变异野猪本没有看见它，径直超前走去。

“据说，那个时候，晚上还是可以门的。”他的手指到冰凉的窗上，凝结一小团白雾。

“然后呢？”于颂秋听得有些迷，见他停来了，忍不住促起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堰拉起窗帘，阻挡窗外生对避难所的窥探。

“希望城沉没了，荣光城早就变成传说了，百万都和复兴大学城变成了最大的两个避难所。”

林堰快速把这些连于颂秋都一清二楚的事念叨了一边，总结：“结局就是今天你看见的模样。”

于颂秋失望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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