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白攸宁的神更冷了，“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为什么？”墨清哽咽，泪终于落，“攸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够了！” 白攸宁像是耗尽了最后一耐心，厉声打断她，“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她抬手，推向墨清抵着门的手臂。力刚好能将墨清推开。墨清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手也松开了门板。

“砰——！”

书房的门在她面前重重合拢。

墨清僵立在原地，望着那扇闭的门，浑的力气像被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过了一会儿，低低的辩解和哀求才又开始从她的间溢。

不知过了多久，墨清语无次的声音渐渐低去，终于没了。她顺着门板坐在地上，背靠着的木门。

她开始仔细地回想白攸宁说过的话。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刺她心里，让她浑发冷。

她像是突然得了病一样，开始在脑海里和自己对话，两个声音激烈地争执。

“如果攸宁并不我，那我这样抓住她不放，是不是很自私？”一个声音说。

“是很自私，你只考虑自己的受却不考虑她的受。”另一个声音说。

“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第一个声音持。

“但她凭什么一定要和你在一起？难就因为你需要她吗？”第二个声音反驳。

“我她这个理由难还不够吗？”

“难不是希望对方幸福吗？”

“难她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幸福吗？

“笨！她不喜你和你在一起当然不会幸福。”

“可是我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幸福。”

“真的吗？还是你只是想给自己的偏执找借。”

墨清坐在门外胡思想，从清晨直到日西斜。

终于，她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定了决心。

她轻轻地将掌心贴在门上：

“攸宁，我明白了。”是让你幸福。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我的对你来说是负担的话，那我就放手。”虽然会很痛。

她了一气。

“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尽我还你。

泪悄悄落。

“攸宁，我要离开了，希望你一切都好。” 即使你的生活里没有我

“再见了，攸宁。”我不想离开你。

说完，她转，慢慢离开。

她穿过熟悉的回廊，朝山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山门前，她停脚步，回望了望。

太安静了。

一不对劲的觉，开始在她心蔓延。

这一路走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练剑的弟，没有打扫的仆役，没有来往的同门……玄一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空了？

她又看向山门外，那条通往山的石阶。云雾在半山腰淌，看不到尽。

一突兀的、不协调的觉突然冒来。

“呃……”一阵剧烈的痛传来，像有针在扎一样。

墨清抬手住刺痛的太，一个念突然涌，清晰得可怕：她不应该现在这里，她早就离开了！

前的景象开始晃动起来，山门的廓变得模糊，石阶扭曲变形。

她和白攸宁之间的滴滴忽然涌脑海——

清晨，她缩在白攸宁怀里。白攸宁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玩，带笑的声音拂过耳边：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赖床。”

窗外明月悬，白攸宁看着她，忽然低吻住了她的。

喧嚣的夜市，人拥挤，她们的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痛的更厉害了，像有无数针同时刺太。

她双手捂住，前的景象终于消失，变成了一片刺的紫光芒。

—

白攸宁看着墨清沉睡的脸，心想她怎么还没醒来，究竟梦见了什么？

那颗光珠投的幻境如此真，清儿那么在乎她，幻境里的容，是不是也和自己有关？

正想着该怎么叫醒她，就看见墨清的睫颤了颤，眉轻轻皱起，像在努力挣脱什么噩梦，然后，慢慢睁开了睛。

墨清的神起初还有些涣散，带着未褪去的惊慌，但在看清前人的瞬间，一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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