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接着说：“夺元功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缺陷，就是随着收别人的修为越来越多，修炼者脑中会不断冒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绪，心智会逐渐被侵蚀，最后一定会疯掉。”

城主看着白攸宁的反应，了：“没错，就是你那位师尊，玄诚真人，李诚。”

“再后来，听说白石为了她，叛了仙门，当时轰动一时。两个人在界偏僻的地方成了婚。消息传来，我虽然气她不听劝，却也暗暗希望她真的能幸福。”

白攸宁猛地站起来，撞得凳向后一挪，发刺耳的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城主：“李诚？城主是说……玄诚真人？我的师尊？”

“我看到地上那本古籍就明白了，”城主的语气更加沉重，“原来夜羽的家族一直保存着夺元功的秘籍，因为怕像先祖一样疯而不敢修炼，又不知于什么原因，没有毁掉它。而白石心积虑接近夜羽，叛师门，恐怕就是为了这本秘籍！”

城主的语气透着悲凉：“现场一目了然。是白石，趁夜羽产后虚弱，想偷走秘籍，拿剑刺死了夜羽。夜羽被心之人背叛，临死前用尽全力给了他一记化骨蚀心掌。两个人……同归于尽。”

白攸宁的心越来越快，某不祥的预在她心中蔓延。

墨清也站了起来，伸手扶住白攸宁，里全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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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房里的景，先是查看了白石和夜羽的致命伤，又看了看那本古籍和空匣，很快，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城主继续说，“他走到摇篮边，看着里面的孩，对我说，他会替他那位误歧途、犯大错的师弟，好好把这个孩抚养大，弥补师弟的罪孽。”

白攸宁的脸变得惨白，嘴微微发抖。

“那天，我照以前她留的地址，找到他们居住的山间府邸。还没门，远远就闻到一重的血腥味。我心里一沉，行把门破开。”

城主停顿了一，目光转向白攸宁和墨清：“你们可曾听过这夺元功？”

“府里一片死寂，一活的气息都没有。我走到院卧房，看到的，是夜羽和白石的尸。”

墨清眉微蹙：“夺元功是界三大至功法之首，传闻能行掠夺收他人的修为为己用，霸无比。但这门功法早已失传，如今只存在于典籍记载中。”

白攸宁的脸已经开始发白，墨清握住她的手，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我当时震惊又悲痛，正想着该怎么安置这孩，门外却又传来了脚步声。”城主看向白攸宁，“来的人，是白石的师兄，李诚。”

“而旁边的摇篮里，还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第46章 往事已矣

“之后，大概过了一年，又传来夜羽生一个女儿的消息。”城主的声音微微发，“我终究放不这段旧，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就给她传了信，想和她重修旧好。可是，信就像石沉大海，一回音都没有。”

“我觉得不对劲。以夜羽的格，就算还在生气，或者被生活琐事缠，也绝不可能一个字都不回。她不是那么决绝的人。于是，我决定亲自去界一趟，看看她。”

白攸宁的手变得冰凉，墨清能觉到她掌心渗的冷汗。

“据界正史记载，夜彻尊是修炼时走火暴毙的，”城主看向两人，“但夜羽告诉我，夜彻尊其实是后来疯了，在癫狂中自毁经脉死的。”

“白石的手边，掉着一个打开的空匣。匣旁边，散落着一本古籍，兽封面上写着夺元功几个字。”

“夜羽倒在床边，双睁着，着一把剑，是白石的佩剑。”城主说得很慢，“白石倒在稍远一的地方，靠着墙，有一个泛着黑气的焦黑掌印，腐烂，可见骨。那是夜羽的独门绝学，化骨蚀心掌。”

城主了，又问：“那你可知，据记载，最后一位练成夺元功的，是谁？”

白攸宁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脸上难以置信的神：“夜彻尊……夜羽的先祖？”

城主：“不错，正是夜羽的先祖，夜彻尊。”她一气，继续，“关于这夺元功，夜羽曾经与我提过，说这是她家族最大的秘密。”

墨清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随即恍然大悟，声音里带着惊讶：“是夜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