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一，坐在地上，到从没有过的虚弱。好像生命被掏空了一半，一说不的空乏弥漫全，可神魂，又隐隐觉到一丝与师尊相连的意，那是师尊的生机。

就在这时，她心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灼，像有什么印记烙在了肤上。她意识地伸手住，隔着衣服也能觉到那不寻常的度。

她带着些疑惑，用颤抖的手指拉开自己前襟的衣领，低看去。

在她心脏正上方的肌肤上，赫然浮现一个图案，那是半个太极鱼，颜是刺的绯红，仿佛与她的心同频。

她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现的印记，指尖轻轻抚过，受到其肌肤微微的温。这就是两命共系的显化吗？她心中恍然。

她抬手想汗，却看见垂到前的一缕发，那刺目的白，和心的红半鱼形成了烈的视觉对比，让她又是一愣，随后便释然了。

代价而已，她付得起。

她抬起，看见白攸宁的睫轻轻颤了颤。

“师尊！”墨清扑过去，握住她的手，泪终于掉了来。心的印记在她动作间，好像又了一分。

白攸宁的睫颤了颤，意识从一片漆黑的慢慢浮上来。最先觉到的，是传来的平稳心，还有重伤初愈的那虚弱。

这不对劲。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心脉已经碎了，坠落时便知绝无生理。那生机飞速逝、坠寒冷的滋味，绝非错觉。

可她为什么还能觉到心？还能思考？

带着重的困惑与一丝微弱的希冀，她竭力睁开了沉重的帘。

映视线的，是一张写满惊喜与担忧的脸。是她的徒弟墨清。但……她的发怎么变白了？

白攸宁怔怔看着徒弟那一在昏暗中也泛着冷光的银白发。

“你的发……”她喃喃，声音沙哑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一烈的不安涌上心。

就在这时，她左心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灼。

白攸宁意识低，看向自己前，那里本来应该是血模糊的致命伤。可现在，破损的衣料，显的竟是完好无损的肌肤，连伤疤都没有留。

只是，在心脏位置的正上方，肌肤之上，赫然浮现着一个绯红的印记：半个太极鱼。

这印记……

一瞬间，一段尘封在师门典籍角落、几乎像是传说的记载，猛地闯白攸宁的脑海。

玄一门开山祖师玄真人，有位天赋非凡却孤僻的师弟，也就是她的师叔祖。

传言说，当年师叔祖的挚侣中界罕见的奇毒，无药可救，命在旦夕。师叔祖为了逆天改命，自己参悟创了一禁忌秘术，心就是剜取自己半生的寿元和生机，渡给所之人，行续命。而这术法成功的时候，施术者与受术者上，会在同一个位显契约印记，各执一半。

原来那不是传说，也不是编的故事。它真的存在，而它的代价……

她猛地瞪大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墨清，视线飞快扫过弟疲惫灰败的脸、雪白的发，最后落在那双望着自己、充满庆幸的睛上。

一个可怕的猜想成形。

“你……”白攸宁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你了什么？”

墨清神躲闪了一，意识想遮住手腕的伤：“师尊，您醒了就好，我们先……”

“回答我！”白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伸手，近乎暴地抓住了墨清的前襟，用力往旁边一扯——

衣襟被扯开一些，了少女左心上方的那片肤。在那里，和白攸宁位置对称的另一侧，同样印着半个太极鱼。两个半鱼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象征对立统一、命运织的太极图。

白攸宁的手抖得厉害，她看着那枚仿佛在啃噬墨清生命的印记，又慢慢抬起，望向对方已经全白的发，最后看那双因为生机损耗而显疲惫的睛里。

“谁准你用禁术的！”她嘶声喊，泪却控制不住地往外涌，“谁准你拿自己的命来换的！那是一半的寿元，一半的生机，从此一损俱损……你疯了吗！”

墨清伸手轻轻去白攸宁脸上的泪，摇了摇。

“我没疯，师尊。”她的声音很轻，“师尊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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