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好。”白攸宁神温和来，“从今天起，你先从惊鸿万影的剑意分化开始练习，循序渐，不要贪快。”

“是，师尊！”

不知不觉，距离洛城那一夜，已经过去一年了。

白攸宁这一年里从来没真正放心，可一年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忍不住怀疑，界是不是在筹划更大的谋。

如今十年一度的四大门派大会就要到了。一不祥的预萦绕在她心，总觉得这一次会大事。

墨清刚练完一剑法，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就看见白攸宁站在一颗松树朝她招手。

“师尊。”墨清快步上前。

白攸宁今日穿着一月白袍，发用一支素白玉簪松松挽起：“清儿，三天后，玄一门要前往天罡宗，参加十年一次的门派大会。你跟我一起去。”

墨清愣了一，这是她门后第一次有机会参与这盛事。

白攸宁嘴角微扬，一丝浅浅的笑意：“你是时候去见见世面了。四大门派中，天罡宗以刚猛著称，清虚擅符阵之，青山派功法博杂。这次，对你的修行很有好。”

“是，师尊。弟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墨清郑重应，心里既兴又忐忑。兴的是能和师尊同行，忐忑的是自己资历还浅，怕在大会上给师尊丢脸。

白攸宁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张，就当是去开阔界。”

“去吧，收拾行李。三日后辰时，在山门集合。”白攸宁淡淡吩咐。

接来的三天，玄一门上上都在为行忙碌。墨清把师尊的衣、典籍一件件整理妥当。

三日后，玄一门山门前，众人已整装待发。

掌门顾铮一袭金纹绣边袍，威严立于最前。侧的沈清和气质沉静，白衫玉冠，已颇有首徒风范。

白攸宁难得换上了一正式的峰主服饰，月白的广袖云裙，上面用银线绣着松鹤纹，发鬓里斜一支碧玉簪。这盛装衬得她在平日的明艳中，更多了几分庄重。

“小师妹今天这打扮，总算有一峰之主的样了，”四师兄周也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凑过来，“平日总穿着那素袍在云剑峰晃悠，不知的还以为是哪来的清修散人呢。”

“四师兄还是这么说笑。”白攸宁嘴角噙着一丝惯常的笑意，“比不得四师兄，走到哪儿，阵盘都随带着。”

“知我者，小师妹也。”周也扇一合，“有备无患嘛。”

第28章 四大门派

辰时正，顾铮袖袍一扬，大的云舟悬浮半空。

“登舟。”顾铮一声令，众人依次飞而上。

墨清随白攸宁，落于云舟甲板。随着云舟缓缓升空，玄一门的连绵群山渐次渺小，最终隐没于苍茫云海之中。

白攸宁站在舟首，目光望着前方翻涌的云海：“天罡宗不比玄一门，规矩多，手也多。跟我，不要单独行动。”

“弟明白。”墨清轻声应。

云舟穿梭于重重云海，方山河如画卷般徐徐铺展。墨清望着脚飞速掠过的城镇田野，中满是新奇。

“看那边。”木夏指着远一片山脉，“那是断魂谷，百年前仙大战时，那里是最终战场。”

墨清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山脉寸草不生，山呈现暗红，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即便隔着这么远，她仍能受到那里残留的肃杀之气，让人心悸。

“当年白师叔就是在那里斩杀了界右护法。”木夏语气里带着敬佩，“那一战可谓惊天动地。”

墨清不自觉地握了栏杆，指节微微发白。关于师尊的辉煌战绩，她听过许多，但每次听说，心中仍是复杂，既为师尊骄傲，又莫名到一丝不安。

“那些往事，不必再提。”

墨清回，见白攸宁不知何时已来到侧，衣袂在风中轻扬。

“师尊。”

白攸宁目光淡淡扫过那片赤山脉，中闪过一丝波澜：“断魂谷怨气未散，不宜久看。”

这时，傅文锦缓步走来，站在她们旁：“上就要到天罡宗地界了。”

她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连绵山脉，继续：“天罡宗立派千余年，以炼证、刚猛霸烈著称。他们的开派祖师天罡真人，据说曾以一己之力，在天罡宗后山独战邪修老祖噬天，最终将噬天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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