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锦中闪过一丝惊讶：“哟，今儿太打西边来了？小师妹居然也开窍，想起要摆草了？”

墨清耳朵微微发，小声替师尊解释：“是、是弟觉得院太素了，跟师尊提的。”

“原来是这样。”傅文锦，笑容温和，“草确实是雅事，既养，也养心。”她转向边的徒弟，“木夏，你带墨清去后院，剪几枝壮实的茉莉给她。”

“是，师尊。”木夏朝墨清浅浅一笑，“墨师妹，跟我来吧。”

跟着木夏穿过一走廊，前一开阔起来。打理致的小圃里茂盛的茉莉丛绿得发亮，星星的白苞缀其间，一清香从这里飘来。

“这就是师尊最喜的茉莉了，”木夏走上前，熟练地挑了几支半木质化、得壮实的枝条，一边剪一边柔声讲解，“枝最好选这样的，容易活。回去之后，先把面的叶去掉，留上两三片就行，到松的土里，保持就行了。”

墨清接过茉莉枝条：“谢谢木师！”

“茉莉清雅，师尊常夸它雅致不俗。”木夏话一转，语气里带上一丝，自然地拉起墨清的手，“光看茉莉有什么意思，走，师妹，我带你去看看我自己的宝贝！”

墨清好奇地跟着她，来到另一更僻静的小院前。刚一走去，墨清只觉得前一片绚烂。

小院的墙角，窗外，都蓬地开满了大朵的。那些层层叠叠，红的、粉的、白的。明媚的日光，这些开得恣意又张扬，毫无保留地显生命的。

“这些都是月季？”墨清惊叹，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

“对呀，”木夏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伸手轻抚过一朵粉的月季，“师尊总说月季太艳丽，不如茉莉那般有清韵。可我偏偏就是喜月季！”

她转看向墨清，睛亮晶晶的：“你看它们，月月都开，开得这么灿烂。这蓬的生命力，难不吗？”她微微扬起，“我偏要在自己的小院里满月季，怎么样，好看吧？”

墨清望着这片绚烂的海，和茉莉那需要细品的幽香不同，月季的是直接扑过来的，鲜明又烈。

“好看，”墨清由衷地，“真的很。”她心里微微一动，既然要添颜，为什么不能两都要呢？既有茉莉的清芬，也有月季的艳。

她鼓起勇气，轻声问：“木师，我能不能也跟你要几枝月季？我想带回去试试。”

木夏一听，快地应：“当然行！我就知墨师妹你有光！来，我帮你挑几枝最漂亮的！”

没一会儿，墨清怀里不仅抱着那几枝茉莉，还多了一捧带着小刺的月季枝条。

回到云剑峰，白攸宁瞥了一她手里多来的月季枝，眉梢微挑。

“这几枝是？”

“是木师的月季，”墨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弟觉得好看，就要了几枝。”

白攸宁看了看那几枝月季，目光在那些细小的尖刺上停留片刻，淡淡开：“月季虽好，只是带刺。不过，你既然喜，就一起了吧。”

之后的几个月，墨清每天又多了一件事，照料她的圃。

白攸宁还是常靠在石亭里看画本，只是目光时不时会从书页上方掠过去，落在那个在圃边忙活的影上，心想这样也好，正好给她找事，省得她想着学剑的事。

不知不觉，数月时光一晃而过。

这日，墨清正在房间里研读经书。

“咚咚咚--”

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墨清连忙起开门：“师尊！”

白攸宁一月白常服，站在门外：“清儿，你来云剑峰已满一年。今日，为师便带你去剑房，挑一把属于你的剑。”

墨清睛瞬间亮了起来。

白攸宁转：“跟我来。”

剑房位于主峰后山一僻静的院落，外观古朴。当那沉重的石门被白攸宁推开，踏其中的瞬间，一混合着金属与陈旧乌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间远比外观开阔，似是运用了玄奥的空间拓展阵法。一望去，一排排沉暗的乌木剑架井然排列，其上陈列着形制各异的剑。

白攸宁走在前面，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剑房中响起：“此收藏的都是宗门为门弟备的制式剑，虽然不是什么罕见的神兵利，但都是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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