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可怕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清楚了，毕竟后来没人去过……

“卖？”林书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洛似锦挑眉，“那你知自己该说什么吗？”

四目相对，看谁退让。

“九重殿覆灭，跟我没关系。”林书江松开握着栅栏的手，“你该去问陈太师，当年组建九重殿，就是陈家的主意，要不然，陈家不会如日中天，在先帝跟前如此得，也不至于把持朝政这么多年。”

这，洛似锦相信。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书江顿了顿，“一般人很少去追问这件事，毕竟死无对证，没有任何的意义。”

洛似锦盯着他，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受了密令，又或者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我？”林书江诧异，“我彼时只是个礼的郎官，还没这么大的本事。当时主张这件事的是陈太师，当然……陈太尉不靠谱，陈太师知自己儿是什么德行，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他经手。”

洛似锦相信这话，毕竟陈太师很清楚，陈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能力！

“搜罗全天的能人异士，组建九重殿，直隶于帝王麾，只听帝王号令，求生换生，一辈都在为皇帝的生而铺路。先帝驾崩之前，九重殿全军覆没，全消失无踪，后来我也暗中查过，所有的卷宗和一详细全都被隐藏、焚毁。”

林书江不是没查过，而是查不到。

除非是自己经手的事，否则很难抓住那些线索。

再者，谁知九重殿的人跑哪儿去了？若然相隔万里，连通信都要数日甚至于小半月，事后想追查，何其艰难。

“听说世间有龙，剖腹取珠，吞而之，可得生。”林书江目光郁，“帝信之。”

洛似锦不说话，这些事对他来说没什么要的。

他想知，反的那几个，背后究竟是谁？

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结果。

陈太师是主张此事之人，若是有恙，先帝必定有所察觉，所以应该不是他，旧臣之中留的也就那么几个，他一一查过，确也没有太大的嫌疑。

“九重殿十大护卫，对先帝最为忠诚，从先帝被立储，其后登基，一步步陪着他走上去，各危险皆为先帝阻挡，可惜了！”林书江盯着他，“你……是谁？”

洛似锦回过神来，徐徐站起，缓步朝着他走过去，“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帝临终前放不的，也是这件事，为先帝旧臣，总归要还先帝一个死而瞑目吧？”

理由很牵，但是也不失为一个理由。

“反正不是我，你找错了人。”林书江回答，“洛似锦，你想求生吗？”

洛似锦徐徐转朝着外走去。

“藏龙的秘密，知的人不多。”林书江又，“所有的卷宗都已经消失，知者也都死得差不多了，不过我想……还有一个人可能会知晓这些。”

洛似锦顿住脚步。

“我要见我儿。”林书江盯着他的背影。

洛似锦没说话，只是回眸与他对视。

“我见到了人，自然会告诉你，横竖我已经陷黑狱，逃不去了。”林书江信誓旦旦，“你还怕掌心里的猎会就此跑了吗？”

黑狱固若金汤，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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