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没想法，以后呢，也没想法？

那是他的亲生母父！

华尚书退两难，这不就寻到了公孙照门前？

他是正三品礼尚书，公孙照是正五品章殿舍人，两里相差得多了去了，只是此时此刻见到，倒好像颠倒过来。

公孙照成了尚书，他却是底的舍人似的。

华尚书姿态放得极低：“我痴了这些岁数，许多事，都不明白，万望舍人指迷津，舍我一条生路才好。今后必然唯舍人首是瞻，不敢违逆。”

公孙照听了他的言外之意。

能坐到尚书这位置的，有几个傻？

就算是从前不明白，郑神福倒台之后再看，他也该想明白了。

公孙六娘，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华尚书客气，公孙照也客气：“您快别这么说，我是晚辈，能指您什么？”

至于华尚书所求：“尚书先回去，遵从仪制，该怎么筹办，就怎么筹办，至于赵庶人妇夫的事儿，等我去问过陛的意思，再使人告诉你。”

华尚书心的石落地，当千万个激：“那我就静候舍人佳音了。”

公孙照起，亲自送他去：“华尚书客气了。”

等他走了，又叫了王文书来：“你该知，现外正在筹划我的婚事？”

王文书：“官知。”

公孙照便吩咐她：“我手上的事太多，无暇分心，这件事，我想付给你来办。”

这件事是哪件事？

单独的女方这边的事，还是指整件婚仪？

刹那之间，王文书心里边浮现千万个念，如同日光闪烁的尘埃。

只是很快，那千万尘埃落地。

她稳稳地：“承蒙舍人不弃，我这一两日间拟了文书来，叫您瞧过，要是没有问题，再依令而行。”

公孙照见她明事，心赞许，微微颔首，叫她：“去吧。”

许绰瞧着王文书来，也瞧着王文书去，私底同公孙照：“舍人对王文书存了很大的指望啊。”

公孙照与她说话，也无需遮遮掩掩：“她跟我们不一样。”

王文书年近四旬，比公孙照大了近二十载。

虽然的确有人光年纪不脑袋，但王文书不是这样的。

她有能力，有人脉，关键时候，也能拉得脸来。

都知好话好听，但是有几个人能见人就说好话，而且还是对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低说好话？

王文书就能。

公孙照心里边转着一个想法——王文书其实很适合去京兆府。

因为她既是从底层上来的，能跟那些三教九的人打，又谙官场规则，在面对诸多衙门的时候，像泥鳅似的不留手。

她想让王文书去京兆府，以后好给陈尚功打手——如果王文书真的可堪重用的话。

作为盟友，公孙照不想贸然地将陈尚功外放去，这既是对她本人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她治百姓的不负责任。

她不行，至少现在，还担不起。

她应该在天都再历练几年。

去哪里历练？

当然是需要跟各方打的京兆府了。

但是单单陈尚功一个人，怕是很难适应那环境，必得有一个老成持重的在前边带着她才行。

这个人是谁？

公孙照想选王文书。

她很清楚，面跟推心置腹，是不一样的。

她跟陈尚功关系好，能亲昵地开玩笑，能互帮互助，这关系就只是她跟陈尚功罢了。

郑国公府是不会为之动的。

郑国公府对她，目前为止，都只是面。

要她真的给陈尚功一个正经的前程，叫郑国公府看见她的诚意，陈家才会心悦诚服地倒向她，为她效命！

哪有振臂一呼，就能万众景从的？

公孙三是公孙照的亲，也是在她将崔行友妇夫的颜面一剥到底之后，才死心塌地的，更何况是外人呢！

路，都得是一步步走来的。

……

王文书明心亮，她知公孙舍人是要给自己一个天大的机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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