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乔城主也好，天人们也好，都已经消失无踪。”

公孙照是真的觉得很好笑：“哪有人会给自己的氏族起名叫东夷的？反正我不会跟人说，我是个南蛮。”

他便低去，轻轻亲了亲她耳垂，然后悄悄地说：“姨母没说——我也不知。”

韦家的本家嫡。

韦俊跟堂兄寒暄几句，公孙照则跟姜二郎叙话。

她的夫婿没有同行，留在天都，照顾两个孩。

又问他：“那后来呢？”

韦俊哼了一声，叫她：“公孙女史，看迷糊了吧。”

公孙照想了想，认可了他的说法：“也是，皇帝行事，向来坦。”

公孙照听得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陛怎么说？”

“皇帝过去的时候，东夷族的人已经接了古天都城。”

“后来……”

她这才知，姜相公的女、越国公府的姜少国公，娶的夫婿居然是韦俊的堂兄！

两人一起到了越国公府，了车，公孙照先吃了一惊。

公孙照了然：“后来估计打起来了吧？”

当告饶：“好相公，别笑话我了，我喜什么样的，你还不知？”

公孙照不无慨，再一想，又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这么说来，那块石因被凤凰停驻过，所以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是的？”

“但是天人们建设的城池和诸多智慧成果被保留了来，那时候，古天都大概是这片土地上最富庶的地方。”

略微说了几句，往前厅去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有想回看看。

，”韦俊很慎重地：“只是我觉得，依照皇帝的心气度，是不会去侵吞别人城池，还编造这谎言的。”

韦俊还状似很好心地问她：“我再陪着你回去看看？”

“也是在同时期，古天都附近有一个氏族，唤作东夷——你别笑。”

韦俊了：“东夷败了，而后向皇帝称臣，撤离了古天都。但是他们捷足先登，带走了古天都城里的许多机密文书，到太宗皇帝年间，惹了很大的麻烦。”

“天人留了足以改变天局势的宝，这一消息也经过东夷人的扩散，传得沸沸扬扬。”

公孙照却觉得不太对劲：“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想必皇室是不会专门把那块石留来，还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的。”

公孙照就是有这么个病，看见个得好看的，就有走不动路。

公孙照瞬间了然：“难怪呢！”

韦俊赞了一句，而后：“当年，我也是这么问姨母的。”

好门当对的婚事。

……

公孙照：“……”

“你很锐。”

今次公孙照与韦俊一起登门，便是这位姜少国公的夫婿与妻弟姜二郎一起来迎。

公孙照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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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照气得拧了他一把！

且她也真的讶异：“我没想到姜相公的儿会生得这么……”

韦俊也笑了，笑完又：“反正官方记述，他们叫东夷。”

韦俊一句话替她解了惑：“姜相公的夫婿，是定国公的弟弟。”

韦俊微微摇：“皇帝接到传书之后，带着人赶过去，已经是是半月之后的事了。”

韦俊应了声：“不错。”

公孙照明白了：“太宗皇帝平定东夷，又将帝国的中枢从神都迁移到了东都，之后改东都为天都，也是有意淡化那段过去……”

“东夷族的族说，古天都的城主是他的妻，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

姜少国公此时并不在天都，外放去了。

韦俊微微向前倾了倾。

“天人们受到祖地传召，暂且离开了此，作为城主的丈夫，他有权力全权接古天都，并且在他之后，将城主之位传给他的儿……”

她赶忙又把耳朵往前伸了伸。

这讨厌的家伙！

韦俊：“姨母告诉我，那块石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被凤凰停驻过，而是它对着墙的那一面，被人用剑气刻了两个字——那也是皇帝留给后世孙的最大的秘密。”

韦俊说：“是啊。”

公孙照禁不住又往前凑了凑：“两个字？什么字？”

真是波澜壮阔的过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