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完了，才想起来还有客人在似的，回过去，了个“请”的动作。

但是她太小了，切不均匀，公孙照也不让着她，自己挑了大的那块。

提提坐在台阶上，一边吃那块小的西瓜，一边气得噗噗噗吐西瓜儿。

回想过去，虽然有过痛苦的时候，但其实也是有过快乐的。

冷氏夫人就叫人切一角西瓜给她们俩：“一分为二，切的人最后挑。”

华郡王伸手接了，看她一，刀刃压了去，咔嚓一声脆响：“你是为了宽我，才这么说的吗？”

提提比她只小了几岁，也开始像个小大人似的了。

只是换成华郡王……

公孙照心里边七八糟地想着，瞧着华郡王将那只西瓜一分为二，一分为四。

公孙照没来得及说的话，一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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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带着帮她切了几刀，不需要捧着啃，完全可以一条条在手里慢慢吃。

公孙照略微迟疑，到底还是应了：“恭敬不如从命。”

谁不知靠近瓜心儿的那一截是最甜的呢。

又叫他：“让人去井里提个瓜来切。”

吃多少西瓜，她也吵着要吃多少。

自己吃也好，用来待客也罢，都很方便。

那之后她就学聪明了，让切，自己先选。

都太不得宜。

还是说先前他夜里送到她窗外去的那几支荷？

只是没等到她开，华郡王就把刚切来的那一截推到她面前来了。

只是在她说之前，华郡王先转往前厅去了，一边走，一边吩咐事：“看茶。”

他摘掉帷帽，随意地扇了两：“女史既到了这儿，便请去厅中坐坐吧。”

他自己拿了一块，啃了一，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还没有动。

那边华郡王已经三两将剩的那一角瓜均分开，每一块都分得十分匀称。

公孙照打一瞧，便忍不住笑了。

只她跟华郡王两个人在这里，氛围太尴尬，太古怪了！

倘若现站在面前的是郡王，公孙照一定是会去坐坐，跟他说说话的。

说先前宴那日，他在她面前的泪？

公孙照摇了摇：“并不是。”

说不好，还会吃他几豆腐。

她心好笑，因从前分瓜的经验，就要说他：哪有这么分的？

只是真的抱一整个瓜当面来切，却是少之又少。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正厅，落座之后，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起初是提提要切，公孙照也不跟她抢。

好在这时候，事送了西瓜过来，恰到好地打破了稍显凝滞的空气。

侍从递了专用的果刀过去。

一分为二也好，一分为许多份也好，她都切得又快又均匀。

在她八、九岁的时候，夏天切西瓜，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华郡王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怔了一，会意过来，脸上微微有些赧然：“我习惯了亲力亲为，叫你见笑了……”

最后手中刀一横，在那四分之一的宽切了去，截成正好在手里的细条。

切西瓜的活儿，也成了她的。

公孙照有心想离开了——郡王才离开两刻钟，短时间，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再之后提提大了，就没小时候那么好玩了。

门大里，甚至专门会有井用来放西瓜。

少一都不行。

公孙照切得倒是很均匀。

他们能说什么呢？

夏日里吃西瓜，当然不算稀奇。

公孙照笑着摇了摇：“我在扬州的时候，也经常自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