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重视，而是她也是从小孩时候过来的，这会儿她过去，能什么用？

叫陶妈妈去瞧瞧，看妹两个住在一起，有没有什么缺的，给及时补上。

没多久，崔五郎的人就来了。

小七娘不肯回去。

崔五郎知了，倒也没有求，只是央求公孙三代为看顾女儿。

公孙三也应了。

第二日，终于知是了什么事，捎带着也知后续结果。

裴五娘回娘家去了，就在这日上午，裴大夫人打发人，带走了她的嫁妆。

倘若是裴五娘要求，那这事儿兴许还能有所转圜，可既然是裴大夫人面，那就是真的无从回转了。

铁定要和离了。

崔夫人很注重自己那薛定谔的面，在家骂崔五郎：“孽障，现在垂丧气地给谁看？那两个粉，难还是我给你找的？！”

崔五郎脸苍白，低不语。

公孙三又能说什么呢？

这日在周王府上，再见到裴五娘，她心百集。

这时候，裴五娘大抵不想门，但是又一定得门。

裴大夫人跟周王世妃的关系，就像是公孙三跟公孙照的关系一样。

她们是亲妹。

虽然裴五娘实际上与世妃年纪相仿，但却要称呼对方一声姨母。

这么的关系，周王府的事，她怎么能缺席？

公孙三不喜裴五娘。

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喜这个掐尖好，过去挤兑过她无数次的前妯娌。

看裴五娘形容萧瑟，微凄楚之态，公孙三觉好像是看见了一只被撕掉了翅膀的苍蝇。

似乎是有可怜，但因为讨厌，也不会觉得十分可怜。

只是走去一段距离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

因为她们都是女人。

……

公孙照知裴五娘跟崔五郎大概要和离的事——一边是英国公府，另一边是宰相府上，一旦了这事，就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这事儿暂且与她无甚关联，且她此时此刻，也有更要的事要。

她阿娘跟小妹提提，终于抵达天都了。

阔别数月再见，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冷氏夫人是在天都城里大的，再度归来，心中慨，岂是言语所能描述来的！

提提相对就很平静。

公孙照很怜这个小妹妹，从小到大没享过公孙家的福，净吃公孙家这个姓氏的苦了。

提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坐在背上，有些新奇地四里打量着：“原来这就是天都啊……”

冷氏夫人上京之前，还专门给女儿写信，问她：“是不是得正经地给提提起个名字？”

“提提”跟“小鱼儿”一样，都是小名儿。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自《魏风·葛屦》。

是从容舒缓的意思。

阿耶还没来得及给她起大名，就过世了。

公孙照叫母亲稍安勿躁：“已经这么叫了十多年，不差最后这么几天了。”

公孙三、公孙四哥和公孙五哥都已经在公孙家等着了，莲芳母几个也在。

公孙四哥虽然与他们几个决裂，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照守的。

从来只听说跟妹兄弟闹翻了的，倒是很少有跟娘爹闹翻了的。

他很谨慎——儿不孝顺母亲，要是传去，很容易叫天想到赵庶人。

那就真完了。

冷氏夫人跟前的继继女们也不怎么熟悉。

她嫁公孙家的时候，公孙三都已经嫁了。

公孙四哥虽然还没有娶妻，但也算是成年了，平日里同这个继母见的也很少。

至多就是见公孙五哥稍微多了那么一。

只是等真的见到，冷氏夫人还是不受控制地哭了。

她拉着公孙五哥的手，泪：“怎么憔悴成这样？你阿耶见到，心里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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