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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皓这才离开。

一个是当官的爹，一个是离家之后几乎一无所有的娘，他能选谁？

其三，见了他，但是站在公孙六娘那边儿。

公孙六娘就用了一句“我要回找陛告状”，就把他给住了！

郭康成听得神微动，倒是没再拒绝。

难只有跟着她去吃糠咽菜，才是她的亲儿？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你有那个脑吗？！”

朕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暴君吗？

不行。

“啊？”

郭康成听完，人都呆了。

好啊，朕还活着呢，你急着去投效新主了？！

他不太愿。

郭康成在脑海里赌上九族，心惊胆战地附和了一句：是的，臣觉得您是。

郭皓结结地：“我想着也不打，不就是拌了几句嘴？”

“我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什么品阶都没有，去都抬不起来……”

？

郭康成吐一浊气，咬着牙叫他：“找你娘去！”

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阿耶，求求你了，我不求三省，你给我恩荫个芝麻小官儿也行啊！”

郭皓忍不住埋怨：“她就是记恨我当年没跟她走，嘛非得把孩扯到母父的恩怨里边儿？”

赵庶人事变的时候，他也是十多岁的人了。

“你懂什么？！”

这会儿又听说儿过来了，还当是他旧话重提，又想官了。

其一，是压不见他，就把他给打发了。

养着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看儿期期艾艾，不肯死心，当就：“再不走，打断你的狗！”

郭康成叫他：“你爹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锦衣玉地

先前郑元了门省，把他们家这个蠢货给急得啊。

书案旁边就摆着冰瓮，可即便如此，他也生生了满的汗。

他阿娘要跟他阿耶义绝，问他跟谁。

那天仍旧不会提外发生的这小事，反倒会开罪他：你是觉得朕会因为那么一句话而怪罪你？

郭康成退维谷。

他都能想到天的态度。

郭康成火冒三丈：“你们几个瘌痢算哪个牌面上的人，陛难还会专门发作你们？！”

亲信却说：“中丞，我看大郎脸上有些惧，怕是在外边遇上了什么事，您是否要叫他来，问上一问？”

言外之意，就是他担不起大事。

叫他爹那么一审，断断续续、似是而非地把事说了。

郭皓就这么被提溜了去。

想到这儿……

要是这样的话，天大概会云淡风轻地瞟他一，说：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这小事惊慌失措的，像什么样？

当板起脸来，吩咐：“叫他来！”

他然大怒：“该死的畜生，你怎么不早说？！”

可要是不去求见天，谁知天又会怎么想？

有心去找天请罪。

其二，见了他，但是不站在公孙六娘那边儿。

再看一面前惶恐又茫然，脸上还带着不明所以的蠢货……

现他阿耶又叫他去找那女人……

不把朕当回事是不是？！

明说这事儿？

可今日休沐，他以什么名义求见天？

他娘是如意坊的老板，生意得极大，他其实是有心过去表一表孝心的，但是他娘从来没理会过他。

天当娘的都是盼着儿好，哪有她这样的！

郭皓显而易见地犹豫起来：“这些年，我又不是没找过她，她也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