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朕是皇帝！

朕生来就是要听人给朕打call的，不是听人对朕指手画脚的！

公孙照明了天的，所以她说得很婉转。

天也明白，并且受用她的婉转。

雷霆雨，俱是君恩。

我们皇帝就是这么的。

她也无意再去为难公孙家，当就了：“也好，跟冯本初说一声就是了。”

吏尚书的差使，是尚书左仆孙相公兼任着。

但是孙相公作为当朝首相，每日须得置的事太多，是以实际上吏的多数职能，都是由两位侍郎代行的。

找吏侍郎冯本初说一声，便足够了。

公孙照办完了自己想办的事儿，但是也没急着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继续给天捶：“我往扬州写了信，叫我阿娘上京来，等她到了，找个时间，我让她来给您请安。”

天回想起了从前，不由得慨一句：“你阿娘可真是个人儿啊！”

她老人家很权威地行了评：“当年在天都，朱伯玉之后，也就是她了。”

朱伯玉是定国公府朱少国公的名讳。

而定国公府人，向来都是世所共知的。

再掐指一算，又问：“现也该三十有五了？”

“是啊，”公孙照面孺慕，动容不已：“难为您还记得，我阿娘要是知，不定得多动呢！”

天又慨了几句，直到外侍从来禀，是礼的华尚书在外求见，这才暂且打住。

她觑一时辰，叫跪坐在面前的公孙照起来：“忙你的差使去吧，等你娘了京，就叫她来跟我说说话。”

公孙照受若惊地应了：“是，陛隆恩，臣铭五。”

瞧着天没有别的吩咐，这才退将去。

……

见着就是端午，尚局开始忙活着准备节令的粽吃，捎带着章殿里的摆设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公孙照刚回去，云宽就来回禀：“女史去拜见陛的时候，尚局的李尚来了，找您商量今年的节礼呢！”

公孙照少见地有纳闷儿：“怎么会找我来说这事儿？”

张学士大概是听见了，就不胜慨地叹了气：“唉，真是老了啊，讨嫌了！”

公孙照尤且不明所以，窦学士等人已经笑了起来。

还是卫学士说：“李尚不单单是想找你，还想让你牵牵线，去找韦相公，外估计也受够这两年没有味儿的粽了。”

说完，自己也乐了。

公孙照会意过来，自己也笑了。

每逢年节，里都会预备相应的吃喝用度之，预备着赐给臣。

端午是大节令，当然也不例外。

照惯例，每年雷打不动的都有香包和粽。

前者归太医院。

无非就是菖蒲、艾草为主材，再加上一旁的东西。

后者则归尚局。

云宽显然很明白这里的门：“粽也不是尚局那边想什么就什么的，味，用料，形状，都得叫上瞧过，批阅了才是。”

上的都是些什么人？

老人。

人老了，味觉就开始退化，对于甜的需求大幅衰减。

年轻人觉得往米里边加一勺糖刚刚好，他们却觉得太甜了。

等真的照着他们的味，调制得刚刚好……

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味儿了。

外年轻人多，还是老人多？

当然是年轻人多。

年轻人说了算，还是老人说了算？

这还用问？

当然是老人说了算！

“李尚憋屈得呀……”

陈尚功虽然陨落了，但是却后继有人。

孝和替了她的角，并且青于蓝胜于蓝。

公孙照当了这么久的差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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