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见到韦俊，便悄悄问他：“南平公主是不是跟郑神福有仇？”

堂堂宰相府上，待儿媳妇，得对方用剪发家这样决绝的行径来行抗争，事后还把人幽禁起来，终究是一桩丑事。

这是一抚。

天所有的皇嗣，名义上都只有一个父亲，也就是梁后。

大概就是从郑夫人遮遮掩掩的话语当中，察觉到了郑家的漏。

这件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算小了。

公孙照在心里边推算了一，又觉得不对：“年纪上似乎……”

公孙照讶异不已：“啊！”

她没有参政，对于天来说，她是一个纯粹的女儿。

纯粹的女儿不会对母亲造成威胁，所以即便她错了一些事，也会得到仁慈的宽宥。

南平公主虽然与赵庶人一样，都是天的嗣，但嗣与嗣也是不一样的。

虽说家家都不免有些私丑事，但真正闹来的，毕竟是少。

御史台的弹劾奏疏递到了御前，天瞧过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叫人将那份奏疏送到尚书省去，给郑神福看。

韦俊瞧着她脸上的神，笑：“看来你猜到了。”

而当初的赵庶人案，导致了梁后的自尽，这对于安国公府来说，也是一大的创伤。

可是说实话，这家务事，是很难动摇对方基的。

公孙照有了几分猜测：“所以陛把南平公主嫁给了梁少国公？”

韦俊朝她眨一：“猜对了。”

拦右拦，就是不肯……”

更多的还是舆论上的影响。

除非……

她原本是可以像妹妹一样娶夫开府的，但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却不得不被当成一个礼，填补给了安国公府！

公孙照心了然。

“公主府的人回去回话，南平公主觉得其中有异，就打发亲信女官拿着她的令牌再去，这才见到了小郑夫人。”

她福至心灵：“但对于南平公主来说，这很屈辱。”

公孙照注意到了其中的一个细节。

虽说本朝公主向来不会早嫁，可是……

韦俊悄悄告诉她：“南平公主比梁少国公大六岁。”

依南平公主的份，跟安氏产生集——不是说认识，而是说建立亲密关系的可能，其实微乎其微。

这回不需要陈尚功说，也有其余人知：“大概是为了郑元要纳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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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是所有皇嗣共同的外家。

只是公孙照不太明白：“郑神福怎么会跟南平公主结仇？”

不免有人要问：“这是为了什么呀？”

公孙照不明所以，茫然地看着他。

赵庶人的郡王如今二十岁，赵庶人今年就算是四十岁，十三年前二十七岁，南平公主作为他的妹妹，那时候总也该二十三、四岁了？

昌宁郡王今年十三岁。

后者上上疏，自陈治家不严之罪。

便听陈尚功继续：“小郑夫人给郑家关起来了，脸上还有伤，发也被剪了——这倒不是郑家人剪的，是她自己剪的。”

众人一时叹息起来。

赵庶人案发生在十三年前。

郑神福没必要，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得罪南平公主的。

她为什么要执意地派人去见安氏？

陈尚功说到此，神不忍，周围其余人也不由得前倾，唯恐听漏了哪个细节。

她不由得：“论年岁，其实清河公主更合适一些？”

公孙照初听一怔，回过神来，刹那间福至心灵！

韦俊轻声：“昌宁郡王今年十三岁。”

赵庶人案发生在十三年之前！

韦俊笑得意味：“你京第一日，不是见到了清河公主的昌宁郡王？”

韦俊：“陛只是不喜赵庶人，想要剥夺赵庶人承继大统的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喜安国公府，想要叫安国公府万劫不复。”

所以她果断地叫人过去，把那个漏挑开了。

公孙照试探着问：“难跟赵庶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