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已经傻掉了，那维莱特皱眉：“需要到这一步吗？”

“你就说你想不想掌握权力吧。”厄俄斯相当光的摊开掌心：“权力这东西，使用的时候自上而，形成的时候却是自而上。德与利益在此刻相辅相成，是确确实实的缺一不可。”

只有德但不能为民众带来利益，未来会有无数人轻轻摇着在墓碑前叹息：他是个好人。能带来利益但毫无德则迟早陷猜忌与叛的泥淖，被亲手缔造的车架碾压。

无论哪卡牌都不能这么打。

“……我该怎么？”那维莱特尝试着去理解，厄俄斯眯起睛看着他：“你监督芙宁娜，谁监督你？谁来监督拥有生杀予夺之权的最审判官？”

“如果你拿尘世七执政或古龙之类的叙事方式为自己辩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对普通人来说这些都没用，至少不如他们盘里的土豆泥能不能多加块黄油用。君权神授能起到一定威慑效果，却不会一直起作用。”

所以才有人敢在芙宁娜面前唱“神除了哭泣什么也不会”。

君主权威的来源过于虚无缥缈，没人会买这份账单。

“你当然可以否决这项提议，因为此刻你就是枫丹活着的律法，律法威严不容侵犯。那么你就必须为此付代价，让自己活得像一本律法，还必须让人能看到，明白了吗？”

厄俄斯悻悻的抓着发往手指上缠，枫丹的权力巅峰怎么就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呢？

都找不到理由掉他了，好烦呐。

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忠告还是芙卡洛斯清醒时，不过她似乎也不大擅此，说起话没厄俄斯这样骨。

“我明白了。”本就走在这条路上的那维莱特郑重颔首。

剩的问题完全可以扔给沫芒的职员们去理，再怎么缺乏政治度也能明白咬嘴里的不能松吐掉。

“告诉我文官首领是谁，有些事得当面代。”厄俄斯愁苦的看看芙宁娜又看看那维莱特，忽然明白了芙卡洛斯为什么非要安排两个素人占据着的位置。

他们本来就无需任何决定，芙宁娜演好神，那维莱特保证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平稳运行，这就够了，不懂也不动，不去妨碍公务员治理国家。嗯……这何尝不是一完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么？”她摸着陷沉思，两个同时存在的吉祥。

“咱们这儿有这样的人吗？”芙宁娜抬起绕成蚊香的两只大睛，“我不知，那维莱特卿你知不？”

那维莱特：“……”

别说了，再说去我都有想打你。

厄俄斯的脸很不好看，大审判官本能察觉背后有凉。

“那就，把负责对外的文官团名单给我，”她几乎从牙里吐这句话，那维莱特着冷汗：“暂时由我负责。”

也就是说“、抓、审、判”全都一个人负责呗？

“嘶……”厄俄斯倒一凉气，“还真是优秀的匹机制啊！”

所以说枫丹人怎么还不造反？

第223章

“所以，你就打算让这不到十个人负责全的对外事务？其中甚至包括了接来很有可能与至冬方面旷日持久的拉扯战？你应该还没忘不久之前我与至冬使节讨论过的容吧，还是说枫丹打算在略胜一筹的前提举白旗投降？”

厄俄斯看到沫芒“涉外办公室”所有职员后第一反应是拽着那维莱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冲他咆哮，得最审判官呐呐不语。

她的意思很明白，谁敢往地上跪，她就敢就地打死扔去省得丢脸。

非常的嚣张，非常的狂妄，非常的不把律法放在里——如果不能在计谋层面摆平对手，那就从理层面彻底解决问题。

简单暴得像只随时会爆炸的辣椒。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正常人遇上这事真的很难不肝火大旺，都已经在嘴里了还不赶想法往咽？

“一般来说枫丹不会与至冬发生……”那维莱特试图解释，狠狠吃了一对白。厄俄斯叉着腰，脯剧烈起伏：“只要足够难吃且没用，谁都能踏踏实实躺到天荒地老宇宙寂的那一天。”

枫丹是打算走这条与众不同的路线吗？

青年叹了气，安静等面前的少女连珠炮般先把话说完。

“……总之，我不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你最好给我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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