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陪我去染指甲呗~”少女放手，和鹦哥方才讨饶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压低抬看着便宜爹，“我都不知该去哪儿染。”

“趁吃，凉了难免有腻味。”

店的时候伙计就帮忙送了个衣帽架来，这会儿鹦鹉蹲在上面老老实实缩成团打盹。

三样菜都是好看且好吃的功夫菜，喝过一清茶，伙计去而复返：“您菜齐了，恭贺先生骨团圆，咱们家送个松饼权且一贺。”

“哼！”不欺负幼崽是持明的准则，山君气鼓鼓扭开脸：“我要给谢智写信骂他！”

接来父女两个带上新买的离开钱记转战三碗不过岗，大白天的钟离给自己了碗竹叶茶，女儿那份儿甜酒酿里专门请老板多加了味秋日才好的玫瑰卤。用勺搅开又香又甜，那一丝丝酒气不但不曾污了玫瑰的芬芳，反而让甜多了些许层次。

说完他就绝望的发现便宜闺女睛一亮，拳掌恨不得袖的模样。

可想而知，山君要是一心想为难谢智的独女，那也手拿把掐。

钟离：“……”

“写吧写吧，”冤有债有主，父债父偿，别找女儿。钟离给便宜闺女撑腰：“我知如何能联系上他，放心。”

说是饼，其实是加了松粉和糖的小甜，掌心大小一个，一人一枚意思意思而已。

钟离先生和他女儿的故事这两天在璃月港传了好几个来回，不变的心总归是被舍十几年的女儿很可怜。辛焱觉得这姑娘对自己缘的，见她孤零零没什么朋友便快相邀。

投喂了便宜闺女一顿煎，这回钟离先生的账单终于换了个目的地。

吃家，伙计一叠声唱着菜名儿往厨跑。

“獬豸？”少女手拉手跑远了，山君这才从烟绯背后收回视线。钟离放茶碗：“谢知与夫人门游历提瓦特大陆了，这是他的独女。”

他可以不看。

山君“啊呜”一就消灭掉一块四四方方樱桃萝卜大小的块，嚼嚼嚼埋扒饭。吃饭时候不说话是家里一贯以来的规矩，不然得满桌都是真有可能被拎起来教训。

“钟离先生在这里喝茶呀？”辛焱拉着烟绯从天茶馆前走过，忽然见到璃月港著名老人家陪着个陌生姑娘喝茶，大方的摇新星挥挥手和人打招呼。

人家接来确实有事要办，辛焱并不勉，寒暄几句就要告辞离去。倒是烟绯赶在走人前送了山君一张名片，郑重告诉她可以委托自己代打官司。

“烟绯小你一辈。”这是他能想来的最好的理由。当初翠玦坡特事特办是他应允过的，但山君少不得时有些踩在律法边缘大鹏展翅的作。为此这孩和谢智频频从斗智斗勇升级为枪战，两边不见面书信往来从未落，不相的人看上一都会产生一被顺带骂了的错觉。

“你好你好，我们要去找云堇来着，我写了首新曲！”辛焱惜的摸摸背上那把形状奇特的琴，“山君小，你也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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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算去最后还是选择了保守的银红，也就是浅粉。她还没有在璃月港找到能陪自己一起去染指甲的小妹，甘雨肯定会愿意但她现在担任着月海亭秘书一职，有多忙不用说山君也能想得到。

闻言山君把空着的左手支在面前，翘起手背来来回回盘算：“绿？金？黑？”

碗筷都是早已布好的，伙计放盘顺序摆好，连连鞠躬才退去。钟离结结实实给山君夹了好几块红艳艳的煎在碗里，糯弹牙的微微颤动，裹在块上的棕红酱闪着光几近凝固。

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总归有些危险，他忽然想起胡堂主那十个老人家看不太懂的黑指甲。

山君：“……”

“多谢，今儿怕是不行，”山君笑的真诚了许多，她指指缩成团的鹦鹉，“我得回去先把它安顿好，次一定。”

“今日天气甚好，你们这是……？”璃月新生的这代年轻人就跟雨后的笋一样茁壮又可，钟离笑着朝小妹们：“这是小女山君，山君，这是辛焱和烟绯。”

“这几日璃月港很多年轻女孩都给指甲染些不一样的颜，你可有喜的？”老父亲表示自己就算不理解也能尊重，哪怕十个指甲染十颜都行。

山君客客气气的笑正视不远那两个少女，视线在烟绯藏在帽面的角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你们好。”